但她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也还没决定今日到底要不要前去济世堂。
慕景悦见少女没应答,眸中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恨意,旋即又虚弱地勾了勾唇,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大姐姐若是不帮妹妹,妹妹着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姨娘她”
其实,姨娘只是染上了点风寒。
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姨娘道,她今日必须借此机会出府一趟。
原本以为此事水到渠成,怎料今日无论她怎么求,崇德候都不愿松口,只让她在家中好好呆着。至于芸娘,他只说让她自己暂且熬一熬。
慕安宁观察着庶妹担忧的神色半晌,才缓缓点头:“我可以带着你,不过三妹妹还是先去同母亲说一声。”
虽不知养父今日为何如此反常,但救人一命神造七级浮屠,不过是带慕景悦去抓点药,举手之劳罢了。
至于兄长先前说近日莫要出门
还是先瞧瞧街上的状况再说,大不了多带些护卫。
慕景悦脸上霎时一喜,连忙保证道:“大姐姐放心,妹妹已经同母亲说过了。”
慕安宁点了点头,对此倒是没什么怀疑,毕竟如今许氏待慕景悦如亲生女儿一般,应当也不会不让她出府。
两人简单用了早膳后,便一同出了院子。
但就在慕安宁即将走到大门时,慕景悦不动声色地左右看了看,旋即亲昵地挽住少女的胳膊:“大姐姐,我们还是从后门出去吧。”
慕安宁秀眉微挑,顿住了脚步,探究的目光落在慕景悦脸上:“为何?”
慕景悦仍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悄声在少女耳边解释道:“听闻今日街上乞儿颇多,妹妹是怕,待会被堵着出不去了。”
“乞儿?”慕安宁蹙眉出声,看了抱琴一眼,谁也不知,慕景悦究竟是从何得来的消息。
但她也没来得及多想,便被慕景悦拉走了。 【你不知道?行,那好感度降了也别怪我。】
【埋伏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前两辈子没在边关呆这么久。】
【还有,楚国不死上数万名将士,绝对不可能赢得这场战争。】
第 104 章 区别
少年的话音刚落,周遭立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莫非,这位姑娘并非朝廷派来的大夫,而是顾小将军的情人?
难怪,适才顾小将军一反常态,迫使他们穿上衣裳。
而在慕大夫来到军营前,他可素来不会管这么多。
陆长卿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但转过身后,确实随着姐妹俩的步伐,放慢了脚步。
行走间,林中不断传来诡谲的声音。
似是动物,似是风声。
不多时,陆长卿再次回身,面无波澜道:“姑娘,此地不宜久留,陆某背你。”
*
与此同时,楚国营帐,戴着黑金面具的玄衣男子,手指不紧不慢地敲击着桌面,吐出两个字:“人呢?”
一众士兵齐齐下跪,为首之人战战兢兢开了口:“军师赎罪,属下无能!”
见玄衣男子不言语,他又连忙补充:“不过军师放心,他们逃不了多远。”
就在黑金面具下的那张面容,染上一抹诡谲笑容时,忽而有一戴着面纱的女子,款款走进营帐。
女子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动听:“军师莫不是要赶尽杀绝?”
*慕安宁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下落,不知少年是有意还是无意,快入夏的薄薄衾被只盖到了他的下腹。
尽管他穿着中衣,但薄薄的衣料依旧无法完全遮掩住他修长挺拔的躯干,以及那精瘦的腰身。
这一幕,立时让她忆起了在梧桐城的那几日,那是她头一回目睹他受那样重的伤。
那日,她好像还不经意亲上了他的前额。
思绪逐渐抽回,她猛然察觉自己如今确实有了些许改变。
注视着他这样躺在榻上,她的心头竟未如同在梧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