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又怎会在这儿耗费心思,妄议他人私事?”
她将心中所想,尽数说了出来,丝毫没有再顾忌柳清月的脸面。
她从前着实太过软弱,别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了,她就连被人冒犯了,都只是忍在心里,生怕失去与顾淮之的那桩婚事。
她直言不讳的态度如同一柄锋利的匕首,直戳柳清月心中的软肋。
柳清月一时哑口无言,最终只是不甘地怒目圆瞪,毫无气势地说了一个字:“你!”
她确实不敢再去寻顾淮之,但她并不打算就此罢手。
等慕安宁与顾淮之正式退了亲后,她便会找机会让父亲央求圣上下旨。
这慕安宁还是同以往那般惹人生厌,分明占尽了便宜,却依然保持一副清高的模样。
即便她的假千金身份被揭晓,也不见得她流露出丝毫的慌乱。
慕安宁却没再理会她,径直离去。
余下的几位姑娘望着满脸怒意的柳清月,纷纷垂下头,不敢多言。
她们心知,若是惹恼了相府千金,那她们接下来的日子指定不会好过。
*姨娘还将自己心爱的赤金嵌玛瑙珠海棠簪给了她,嘱咐她第一次参与上京佳宴,务必要好好表现,展现最佳风采。
慕安宁微微颔首,领着她向着那处走去,横竖她也应该出不了什么岔子。
就是可惜,今日的宴会规定不准携带侍女入内,抱琴被迫留在了外头马车内等候。
“慕姑娘,你今日竟也来了?”
两人行走之际,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慕安宁顿住脚步,缓缓回首,只见一名身着青绿百褶裙的姑娘立在她身后。
倒是没想到还会有人同她搭话,她顿了顿,才疏离地笑道:“闲来无事,便来凑个热闹。”
她微微侧目打量了眼前之人一番,才认出来她应当是之前,与柳清月议论她闲言的那几位女子中的一位。
贵女心领神会,唇角的笑意一时有些难以遏制。
既然慕安宁出现在这场专门为未婚男女举办的相亲宴上,那看来她与顾世子解除婚约的消息,就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她收敛笑容,蓦地将目光转移到了慕安宁身旁,比她要矮上一点的姑娘身上,随口问道:“这位姑娘是?”
慕安宁张了张口,刚欲向她介绍,却见慕景悦服了福身,笑着答道:“姐姐好,我也是慕府的姑娘。”
绿衣女子略微思索,却依旧无法想起有这号人物。
她只记得侯府有两位姑娘,一位就是慕安宁这个养女,而另一位则是慕宛儿,那刚被寻回来的真千金。
想来眼前这位应当只是一个庶女,因此她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表现出过多的热络。
慕景悦似乎没有料到对方会对她如此冷淡,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心中也对身旁的长姐升起了一丝不满。
慕安宁作为长姐,竟然也没有为她多说两句话。
待那名女子离去后,慕景悦仍旧难以压抑心中的不满,盯着慕安宁道:“大姐姐,适才你为何不向那位姑娘介绍妹妹?”
慕安宁一噎,深深吸了口气,颇为无语地瞥了她一眼。
分明是慕景悦自己先抢先一步开口,却还要将责任推给她。
在她耐心逐渐消磨殆尽之际,一道许久未见的身影忽然映入她的眼帘。
苏念慈?
慕安宁心中一动,淡然望向颇为不满的慕景悦,不紧不慢道:“适才我见妹妹挺能说会道的,似乎无需我为你开口。”她并未在意庶妹的反应,转而看了看那热闹的人堆,道:“妹妹自己去前头吧,我方才见到一位故人,便先失陪了。”
慕景悦咬了咬牙,勉强笑道:“那姐姐先去吧。”
正好,没了慕安宁在她身旁,那些人应当就不会忽略她了。
见慕景悦兀自离去后,慕安宁四周张望了下,却没在涌动的人流中,再见到自己那唯一的闺中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