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如今她行踪不明,他不能坐视不理。
只当是因为昔日的情分。
虽然,他好像看出来了。
即便他这些日子一直不愿承认,但事实就是少女似乎并不想见到他,但他心中对她的牵挂却愈发浓重。
*
待脚步声渐行渐远,侧躺在地上的慕安宁才缓缓睁开了双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
适才,那位阁主与马夫将她们二人扔进这间屋子后,便直接离去,并未停留。
所幸,他们也没有刻意试探,她们两人是否清醒。
光线如马车内一般,仍旧很昏暗。
不过她勉强能辨认出,她身处一间破旧的柴房,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潮湿气息。
微弱的光线下,尘埃在空气中漂浮着,慕安宁仰望着顶上的木窗,发现它并未被严密封闭。
只是它高得超乎想象,几乎有两名成年男子那般高。
如此一来,想要爬出窗外,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现下唯有保持镇定,寻觅其他的逃脱之法。
又?
听见慕宛儿无奈的心声,慕安宁的眼波微动,仔细回想了一下,慕宛儿还有何时被绑架过。
莫非是她搬到梧桐城的那一个月?
慕安宁回过神来,只见慕宛儿正艰难地四周张望着,似乎在试图找寻她的身影。
见此情形,她便也试着从喉中发出些声音。
但口中的布条着实太厚,每当她尝试时,便会有一丝令人不适的干呕感。
她不想直接将胃中的饭菜全数吐出来,于是决定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静静思索片刻后,她的眸光一转,落在脚边高高叠起的干柴之上。
虽说有些距离,但她深吸一口气后,还是伸出脚踢了踢,企图引起慕宛儿的注意。
第一下,没踢到。
她又连着踢了好几脚,终于在第五下时,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脚尖碰触到干柴。
听见这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在柴房中央的慕宛儿终于侧过头,透过层层木柴,与躺在角落的慕安宁勉强对视上了。
她的眸中霎时浮现一抹喜色,不断扭动着身子:“唔唔!(姐姐!)”她急切道:“唔唔唔唔(你还好吗?)”
她不可置信地将目光,猛然投回了坐在她面前的男子身上,紧紧抿住了唇,心头涌起无尽的不甘。
为什么人人都对她视而不见,却对慕安宁格外关注?
她到底有什么比不过那养女的?
顾淮之看着那艘船越来越远,径直站起身,踱步至船夫身旁,不满地斥责道:“你是划船还是打盹?再快些!”
船夫的额头布满了汗珠,但尽管如此,他仍不敢有半点怠慢,拼尽全力加速划动船桨。
他原以为今日这份差事轻松得很,未曾想竟还要赛船。
慕景悦苍白着小脸,细声道:“公公子,可否慢些。”
顾淮之拧着眉瞥了眼她那副我见犹怜的神情,不耐地冷声道:“先追上再说。”
距离骤然缩短,他们的船终于靠近了前面那艘小船。
船上一男一女的身影,也愈发清晰地刻在他眼底。
终于,两艘船并肩,但那船上的两人似乎并未注意到异样,仍在旁若无人地交谈着。
顾淮之冷笑一声,扫了那面容白净的男子一眼:“你这是看上这小白脸了?”
【之前都是被迫跟那个狗男人体验,这回跟我女体验!】
【不对,跟我女也是第二次体验了嘿嘿。】
【这个问题我女都问好几遍了,居然不信我呜呜呜,我真的伤心了!】
【狗男主好感度虽然很高,但就是没告诉我嘛】
【救命,狗男主教出来的暗卫都是什么猪队友!!!】
【男人就是恶心,别来脏了我女的耳朵!】
第 97 章 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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