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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太靠谱的样子,能不能打得过啊!】

【啧,还真别说,跳车什么的还真有点刺激。】

饭桌上,崇德候放下筷子,面色凝重如寒冬的寒霜,但却仍旧恭敬道:“母亲,儿子觉得这着实不太合规矩。”

当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清。

慕景悦见他一直盯着外头,羞涩地轻唤了几声:“公子,公子?”

顾淮之陡然回神,却并未理她,而是目光如炬地望着远处那艘渐行渐远的船只,平静地对着船夫道:“追上那艘船。”

他倒是要看看,她究竟在与哪家儿郎交谈地如此欢畅。

随着船速加快,慕景悦紧紧捏住了裙摆,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她朝着顾淮之紧盯的方向望去,辨认出了那身月白衣裙。

那是慕安宁?少女如鸦羽般的黑睫轻轻抖动,半晌,她才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眸。

她下意识动了动唇,却发现只能发出些许哽咽声,因为有一团厚实的布条,紧紧地塞在她的口腔内。

这种令人作呕的感觉,令她不由自主地蹙起了眉头。

感受到身下的颠簸,她的目光在昏暗的环境中四处游移,隐约能看出自己在一辆逼仄的马车内。

但车窗被紧紧地封死,只有微弱的光线能够勉强透过缝隙,丝毫看不清外头的景象。

除了车轮碾过石子时发出的急促沙沙声,这静谧的马车内便再无其他声响。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但却徒劳无功,因为手脚都被绑得死死地,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她脑海中立时闪过一个念头:她被人绑架了。

头部有些隐隐作痛,被人打昏前的记忆,如潮水般逐渐涌上心头,但细节依然模糊,似乎被一层迷雾所笼罩。

她依稀记得,当时她与慕宛儿出了那栋宅子,但她们提前叫好的马车,却迟迟未至。

约莫半刻钟后,远处才传来一阵悠悠荡荡的马蹄声,紧接着,便有一辆简朴的马车出现在她们视线中。

就像是在警告她。

她心下一惊,瞬时紧紧闭上了双眸。

*门外的人迟迟没说话,似乎是在思量。

慕安宁微微侧眸,眼中泛起一丝好奇。

这位副阁主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让这些人如此畏惧。

“进去看看。”

随着这句话落下,慕安宁能明显感觉到,面前的少年眼神中透出了一丝寒意。

他的右手紧紧握住了剑柄,随时做好了拔剑的准备。

慕安宁也摸了摸袖中的粉包,竭力稳住心神,心中盘算着等门外的人一进来,她便立即迷晕他们。

感到有人的手放在了门上,慕安宁轻轻吸了口气,蓄势待发。

“嚷嚷什么呢?”

突地,有一道女声不紧不慢地响起。

站在一旁将一切收入眼底的顾戟,不禁悄声垂头憋笑。

他家公子此刻的模样,真的好像从前的慕姑娘。

慕安宁默默上了车,而顾淮之则猛然踹了顾戟一脚,随即翻身上了马背,愠怒道:“还愣着干什么。”

说罢,他扬鞭一甩,马匹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夜色中,化作一道疾风飞驰而去,而顾戟则灰溜溜地驱车,紧随在少年身后。

*

慕安宁还未踏上马车,便知道慕宛儿就在车内。

顾亦寒面上并没有多大讶异,只是微微颔首,朝着手下冷声道:“再派些人手。”

待杜七走后,顾淮之沉吟片刻,毫不犹豫地拿起了此前放在桌上的佩剑,一撩衣摆,也向外走去。

顾亦寒似乎没料到少年的举动,身子动了动,牵动了伤口。

他轻咳了一声,温声叫住自己的堂弟:“阿淮,你去哪?”

顾淮之听见表兄的话,并未停下步伐,只是懒散地挥了挥手,留下一句:“当然是去救她她们。”

他们二人好歹曾经有过一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