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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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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戟急匆匆追上翻身上马的少年,气喘吁吁道:“公子,您这是要去哪?”

适才公子就如一道鬼影般,咻地一下便窜出了府,他差点就没跟上。

顾淮之面色淡淡,垂眸看了顾戟一眼,没有遮掩:“慕府。”

顾戟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道:“慕府?”

他家公子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吹了一夜的笛子还不够,竟还要去寻慕姑娘?

眼看顾淮之握紧了缰绳,顾戟赶忙拦下他,振振有词道:“公子,您先别冲动,属下觉得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公子就这样贸然前去,人家姑娘怎么可能会见他。

他须得好好帮公子,否则受苦的还是他们这些待在公子身边的人,

顾淮之冷哼一声,不耐地摆了摆手:“让开,有什么可从长计议的?”

他想了整整一夜。

他见不得她与旁的男子那样亲密,更不可能忍受她嫁给别人。

从前是他有眼无珠,他想同她好好道歉,想要弥补。

“公子?”

顾淮之原本还在愣神,听见顾戟的声音,神情一变,猛然将手中的东西收起。

他背过手,嘴角隐约勾勒出一抹不悦的弧度:“顾戟,你怎么成天神出鬼没的?”

顾戟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拆台道:“公子,属下敲了好几下门,是您自己又没听见。”

他刻意强调了那个‘又’字,毕竟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说话间,他有意无意地瞥向少年背后藏着的东西。

若他没看错,那应当是公子被慕姑娘退亲那日,没送出去的那支桃花簪。

想到此处,他不由得垂下头,掩住面上的笑意。

目睹公子在一位姑娘身上吃瘪,既难得,又颇为有趣。

顾淮之闻言,捏着簪子的手指紧了紧,他轻咳一声,试图掩住面上一闪而过的尴尬:“行了行了,有话快说。”

顾戟定是在诓他,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簪子入神,连敲门声都没听见。

顾戟收敛笑容,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凝重,沉声禀报道:“公子,太子殿下派人传话,叫您现在去找他。”

顾淮之挑了挑俊眉,有些不耐地摆了摆手道:“麻烦,不是昨日才去看过他吗?”

前日皇帝遇刺,他那堂兄为了保护自己的父皇,挡下了一剑。

虽然他并没有性命垂危,但伤势也并非轻微,而且体内还残留着未能完全清除的毒素。

宫内知情者寥寥无几,连皇后都不知晓,但裴亦寒若是继续待在东宫养伤,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而且,他们在明,敌在暗。

前日那刺客眼见未刺杀成功,当场便咬舌自尽,不让人捏住任何把柄。

他这两日一直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每当他刚刚摸清一些线索,那根线便会突然断裂。

他叹了口气,回身将手中的东西放入八宝匣内,随即对着顾戟道:“备马吧。”

他这堂兄没了他,还真不行。

顾戟的眼神颇为无奈,暗自摇了摇头。

在任何事情上,公子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他的动作却总是很诚实。

不过,公子若是不肯稍微改改他的这个性子,只怕慕姑娘永远也不会回心转意。

*

慕安宁与慕宛儿二人下了马车,来到了一处几乎廖无人烟之地,四周只有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宅子。

正当慕安宁静静地观察周围环境时,慕宛儿眼尖地瞧见宅门外,有一名老大夫正要推门而入。

此情此景应当吟诗一首,但可惜他脑中一片空白。

慕安宁点了点头,旋即两人又是一阵无言。

慕安宁心知这样下去也只是浪费时辰,她还得去济世堂,便缓缓站起身:“世子若无其他事”

顾淮之连忙打断她,似乎生怕她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