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近日在苏府开得济世堂帮忙。”洛氏忽然想起一事,目露关切:“若是有什么难处,可千万要告诉伯母。”
这孩子以往同阿淮还有婚约在身时,对她可绝无如今这般刻意生疏,偶尔甚至还会撒个小娇。
现下,虽说慕安宁还是一样体贴,知晓她腰痛,便时常为她配好膏药,不声不响送到安庆王府,但却再回不到从前了。
慕安宁心头一诧,而后思量一晌,洛氏应当是听闻了济世堂闹出人命的事。
她认真思考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牵起笑脸:“安宁没什么难处,王妃且莫忧心。”
她相信,官府应当会还她、还济世堂一个公道。
但若是此事当真到了无法挽留的地步,那她一人承担便是。
她不想让苏姐姐与陆老大夫为难,也自然不想拖累安庆王府。
少女不知,她这番口吻在洛氏眼里,便成了故作坚强。
洛氏不由得面露怜惜,但却没再过问,毕竟她打听到,儿子这几日也在为此事奔波。
恰在此时,下人垂首禀报,打断了正在交谈的两人:“王妃,世子正往前厅而来。”
洛氏闻言,缓缓站起身:“安宁,那你们二人好好聊。”她笑着提议道:“待会便留下用晚膳罢。”
已然站起身,准备送洛氏的少女想了想,还是笑着婉拒道:“其实今日家中还有些事,着实是有要事找世子,否则安宁断不会贸然拜访。”
洛氏待她如亲女,她当然也想如从前一般,同洛氏再吃一顿饭。
毕竟在侯府,可没有人会为她夹菜,也没有人会嘱咐她不要饿着自己。
但还是不妥。
“那便依你。”洛氏明白少女的顾虑,只好笑道:“改日再来看伯母。”
慕安宁笑着应下了,心里却生出一丝惆怅。
还有不过一月,她便要成婚,恐怕往后再没理由拜访王府了。
【我女还真是命运多舛,没被狗系统操纵居然也会落水!】
【不过这男配,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的嘛。】
【嘿嘿,我可太机智了。】
【老太太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责怪?】
第 66 章 八字
【我没听错吧,媒、媒婆?】
【啊这,看老夫人的意思是要为我女定亲。】
【难道是谭文淮?进度这么快的吗?】
【算了,还是先走吧,待会再找我女一探究竟。】
【万一老夫人又罚我禁足就不妙了。】
他适才方知,大女儿与三女儿竟皆去参加了什么劳什子相亲会。
在他看来,姑娘家外出抛头露面,不仅不符合礼法,更是不成体统的行为。
慕老夫人呵呵笑了声,用那双经历了岁月沉淀的眸子,注视着自己已经年过四旬的儿子,摇头道:“你就是太过迂腐了。”
她抿了口茶,目光透过茶气,继续凝视着儿子,反问道:“别家公子小姐都可参与,怎的我们侯府家的千金就参与不得?”
她心中暗自叹息,儿子的思想实在太过守旧,甚至比她这个半只脚都踏进了棺材的人,还要更为墨守成规。
尤其是对于影响侯府颜面之事,显得格外固执。
在如今这个纷繁复杂的世道里,一味地墨守成规已经不再合时宜。
崇德候抿了口茶,虽依旧不赞同母亲的说法,却还是慢慢地压下心头的一团火,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向来不敢对含辛茹苦、一人将他带大的母亲妄言。
慕老夫人见儿子默然不语,眯了眯眼,声音没有丝毫起伏,转而道:“听闻,你这几日都在那芸娘房中歇息?”
她不希望宠妾灭妻那等糊涂事,发生在他们侯府。
这公子着实有趣,长得如此俊俏,但说话却慢吞吞的,看起来甚至比她的年纪还要小。
慕安宁的目光只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几瞬,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