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奇异的感觉,心头一阵莫名的悸动。
其实虽然流了一些血,但算不上多痛。
恰在此时,外头的婢女进来向洛氏禀报,说许氏在等着她一起上香。
洛氏心道来得正好,便也没继续纠结儿子的古怪之处。
她站起身来,朝着两个小辈笑道:“你们二人先聊。”
说罢,她便给了儿子一个眼色,示意他主动些,人家姑娘可不会傻傻一直立在原地等他。
目送母亲离去后,顾淮之的喉结滚了滚,有些不敢去看少女的神色。
半晌,他才清了清嗓子:“阿宁,昨夜之事,我会”
但‘负责’两字还未说出口,慕安宁却忽然放下手中的瓷勺,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世子。”
她顿了顿,旋即转了个话头:“我那支海棠步摇还在你那,可否还于我?”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但她不想听,也不愿与他扯上太多干系。
昨夜,他神志不清,她可以谅解,也可以选择不去深究。
顾淮之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顿时噤了声,眼底晦暗不明。
她竟那般喜欢谭文淮送给她的东西?
半晌,他瘫了摊手,漫不经心笑道:“恐怕有些难,那东西已经被我扔了。”
慕安宁的杏眸染上几分不可置信:“扔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宴席也圆满散场。
慕安宁坐在马车上,百无聊赖地等待着迟迟未归的庶妹,心中却在思忖着回府后该如何向祖母交代。
原本想着若是慕景悦同那男子情投意合,那她便省事了,但没想到那人竟是顾淮之。
所以,祖母此前安排给她的公子,究竟是谁?
正当她思索之际,车帘被微风吹起,正巧让她看见了正缓步走出的女子。
她的双眸登时一亮,轻唤了声,试图吸引来人注意:“苏姐姐!”
苏念慈听见少女的声音,停下脚步,原本有些疲惫的神情,霎时染上了笑意。
她款款走向慕家的马车,轻笑道:“宁儿,怎的还没回府?”她四周张望了下:“可是在等人?”
慕安宁从马车上下来,微微颔首,并未说自己在等谁,反而问道:“苏姐姐,适才玩得可还尽兴?”
苏念慈唇边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我这身子你也知道,参与不得那些费神费力的活动。”
慕安宁察觉到她的失落,赶忙握住她的手,宽慰了几句。
就在这时,突地有一道清润的男声传来:“表姐。”
苏念慈看见来人,眼含笑意地回身同慕安宁介绍道:“宁儿,这便是我那表弟,文淮。”
说罢,她又将目光投向谭文淮,但却见他傻楞楞立在原地。
慕安宁虽有些讶异,却轻笑道:“苏姐姐,我与谭公子见过了。”
她着实没料到他竟是苏念慈的表弟,从前也从未听苏念慈提及过。
谭文淮也反应过来,抿紧了唇道:“对对,我与慕姑娘见过了。”
微风带来一阵凉意,但他却感觉一见到面前的姑娘那双清澈的眼眸、温柔的笑容时,心间就不自觉感到一丝暖意。
苏念慈的细眉微动,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二人一眼:“你们二人倒是有缘。”
慕安宁愣了愣,掩唇笑了声,不置可否。
缘分这东西,她从前相信过,但经过与顾淮之退婚那一遭,她却是更相信,人定胜天。
【去还是不去呢?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唉?】
【江上那女子看着怎么有点像裘月影?】
【不行,我得去一探究竟,万一大反派今天也在这,憋着什么阴谋怎么办。】
【咳咳,只是顺便试一下划龙舟是什么感觉。】
第 65 章 湿身
“安、宁”
将人救上岸后,半蹲在少女身旁的男子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