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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块。”

空了一块?

谢夫人一双精细描画的长眉微微蹙起。

这番言辞不像是她儿子会说出的话,反而像是情场失意之人,才会说出口的话。

就在她沉思之际,谢老夫人拄着一根拐杖,走进了厅堂。

她笑眯眯朝着儿媳道:“我今日与许久未见的闺中老友聚了一番,她同我说她那孙女也未议亲,恰好与我们云庭年龄相仿。”

她顿了顿,言下之意已是很明显:“我瞧了眼她的画像,一看便是性情良善,极好的姑娘。”

谢夫人有些讶异甩手掌柜般的婆母,竟会关心起孙子的婚事。

不过,婆母看人向来很准,不然又怎会挑选她做谢家夫人?

想及此,谢夫人也没问那姑娘是谁,直接笑道:“母亲,正巧过几日儿媳准备举办一场相亲宴,届时可将那位姑娘邀来,与云庭相看一番。”

慕安宁看了看侯府的高墙,又看了看少年,欲言又止:“世子,你”

今日是她的休假日,因此不必去医馆。而且祖母还特意嘱咐过,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府,说是有要事。

此处阴影斑驳,树荫婆娑,乃府中难得的阴凉处,从她的院子去往正厅的路上恰好会路过。

若是未曾听见那落地的声响,她或许也不会留意到这一角落忽然多了个人影。

少年今日穿着一身洁白的衣衫,身姿挺拔,站在这片阴影下,显得格外耀眼。

但他的衣摆却因为翻墙之举,染上了些许泥点子。

顾淮之原是打算从正门光明正大入府,但当他瞧见那身穿着喜庆的妇人时,脑子一热,便翻了墙。

在花园内碰上慕安宁,完全是他意料之外的事。

被少女那如泉水般清澈的目光打量着,顾淮之的呼吸阵阵发热,心头一片混乱。

片刻之后,他才若无其事地按照先前想好的说辞,清了清嗓子道:“阿宁,我娘想你了。”

他,也想她了。

慕安宁听了一半,还是打断了少年:“世子,我需得去一趟前厅。”

她环顾四周,思索片刻,有些迟疑地补充了一句:“若世子有事,待会再议罢。”

慕老夫人与许氏两人皆在正厅等着她,她也顾不上追究,顾淮之今日为何贸然翻墙进府。

话罢,慕安宁看了眼此前默默退到一旁的抱琴,示意她过来,她们可以走了。

“正巧我今日无事在身。”顾淮之抖了抖衣摆,微微颔首,语气很是漫不经心:“本世子在此等你便是。”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待少女纤薄的背影渐行渐远后,他却是蹙紧了眉头。

那妇人前脚才进府,慕安宁便被唤往前厅,而且瞧着她的模样,貌似还有些急迫。

此事必定有蹊跷。

顾淮之脑中浮现出那妇人的打扮,越想越觉得像媒婆。

虽说他从未亲眼见过真正的媒婆,但也从别处听说过一二。

顾淮之心中一片疑云,靠在树边静静思量,心想要不如直接去瞧瞧慕安宁究竟去做什么了。

反正慕府他也算熟悉,跟过去到屋顶上听两句,若那妇人并非什么媒婆,那他再回到此处等慕安宁。

少年是这么想的,也便这么做了。

然而,他才踏出没几步,便被一道似乎又惊又喜的女声唤住——

“世子?”

念及自己是在别人府中,顾淮之只得顿住了脚步,略微侧眸望向来人。

夏日炎炎,此处连路过的下人都没有一个,顾淮之蹙眉打量面前的女子片刻,方才忆起她是慕安宁的庶妹。

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东西藏入袖内后,慕景悦理了理黏在额前的碎发,又仔细整理了下衣裙。

她莲步轻挪,缓缓靠近少年,笑意盈盈福了福身,心中暗自窃喜:“世子今日怎的来侯府了?”

原以为想要再度见到顾淮之极其不易,倒是没料到机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