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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眼睛,显然也是注意到了那身着象牙色衣裙的女子。

他不可置信地看了眼面色铁青的顾淮之,毫无眼力见道:“唉,顾兄?那位不是慕姑娘吗?”

竟有如此巧合,慕姑娘竟与那位女子相识?

谢云庭心中生出一丝讶异,但随即又是一阵欣喜。

既如此,他可央求慕姑娘为他们二人牵线搭桥,届时他若想求娶那名女子岂不是水到渠成?

谢云庭还沉浸在幻想之中,却发现身旁已经空无一人。

他四周张望了一番,才瞧着那抹转瞬即逝的绯红背影,焦急地跟了上去:“唉,顾兄等等我!”

*

慕安宁略感不自然地别开了脸,嗫嚅道:“时时公子,你”

她话音未落,只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震得她脚步略微踉跄,直接往后退了半步。

“慕安宁!”

她堪堪勉强站稳了身形,又听那人愠怒道:“你们在做什么?”

慕宛儿松了口气,而慕安宁只是看了眼紧紧拧着眉头的顾淮之,便垂下了眼睫,敛下眸中一瞬即逝的难堪。

他向来如此,丝毫不顾及他人感受。

在这大街上乱嚷嚷,活脱脱像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

说罢,她直接拉着慕安宁飞快地走了。

时将离望着二人的背影,眸中迷离褪去,笑意愈发深。

这侯府二小姐倒是有趣,带着自家姐姐寻了他一路,还当他一无所知。

突地,他嘴角边溢出一抹刺眼的鲜红,但他却并无过多反应,只是从袖中拿出一颗丹药吞下,眼中闪过嗜血的杀意。

*他的嘴角缓缓浮现一抹笑意,仿佛忆起了往事,口中却带着一丝戏谑道:“臭小子,谁是你师兄。”

他不过是十二岁那年在慧明寺待了一年,只学了点皮毛,算不上正式修行过,但后来入门的小弟子却都惯爱唤他为师兄。

云争便是其中之一,比他足足小了六岁。

云争难得孩子气,拉着他的手臂,不满道:“师兄,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们了,当真是无情。”

顾淮之自从下山后,一年都不回寺一趟,比他们的师父还不着调。

玄诚也笑着缓步走来,目光慈爱地注视着师兄弟俩,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顾淮之身上:“淮之。”

顾淮之瞧见来人,眉宇间难得地显露出一丝严肃,他尊敬地行了一礼:“师伯。”

玄诚点了点头,感慨万千地看着面前已经比自己高上半个头的少年:“长大了。”

顾淮之眉眼间浮现一抹笑意,但心中暗暗反驳。

他原本也就不小,下山时都已经十三岁了。

顾淮之又揉了揉云争的头,颇为疑惑地问道:“师伯,你们二人怎么下山了?”

慧明寺坐落在上京的一座矮山上,离此处有相当一段距离,一般情况下,弟子们不会轻易下山。

玄诚抚了抚长须,叹息一声,语气中透出一丝无奈:“带你师弟出来历练,顺带寻你师父。”

这几个徒弟分明是玄灵的,但却总要他来管。

要他说,他们不该叫他师伯,该叫他师父才是。

顾淮之略一思量,负着手笑道:“这老头又去哪儿了?”

云争皱着小脸,苦涩道:“师父都两个月没回来了。”

顾淮之看师弟满面忧色,和颜悦色地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担心这老头作甚,他哪次不是玩够了就回?”

当年他还在慧明寺时,玄灵便是神出鬼没的,神龙见首不见尾。

玄诚笑了笑,声音如轻云般飘渺:“淮之所言有理,只是近日寺中不甚太平。”

顾淮之面上笑意一滞,刚欲开口询问,但玄诚好似并不想多言,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师伯方才见你与一位小娘子谈话。”

他眸光深沉地看了眼崇德侯府的大门后,暗暗观察顾淮之的反应:“那位小娘子可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