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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颔首,目光投向那紧闭的房门,问道:“刘嬷嬷,大夫怎么说?”

刘嬷嬷叹了口气:“昨日寻来的几个大夫都道,夫人此状无解。”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无奈道:“老爷今日不允许老奴再寻大夫了。”

崇德候最是注重面子,不愿让外界得知夫人患上了奇怪的疾病,也属实是意料之中。

但刘嬷嬷仍然感到意外,老爷竟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发妻。

慕安宁略一沉吟,命抱琴留在屋外,自己轻推门进了屋内。

慕宛儿见状,也匆匆迈步跟了进去。

而留在门外的刘嬷嬷却是一怔,似是有些没料到被夫人冷眼相待的大小姐,竟还会关心夫人的安危。

屋内一片黑暗寂静,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让人不禁皱起眉头。

慕安宁四周张望了下,发现许氏正头发散乱地坐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

她与慕宛儿对视一眼,脚步略显沉重地靠近了妇人。

待二人走进后,才听到她口中不断念叨的是:“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慕安宁略微蹙了蹙眉,有些困惑。

她的亲生女儿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许氏闻得脚步声,猛然抬起头,眼神空洞,神情呆滞,失魂落魄的模样看起来无比瘆人。

她的声音不似往日,反而阴森莫名:“你们是何人?”

已是申时末,抱琴不由得有些发愁。

自小姐擅自与世子退亲的那一日起,小姐便都在祥宁轩用膳,可谓是被侯爷夫人变相地软禁了。

府中那些个见风使舵的下人,也不知是否听命于谁,每当她去厨房拿膳食,都只给些粗糙不堪的米面馒头,也不知在膈应谁。

是以,她先前出府时,才忍不住向小姐提议买些小食回去。

不过,小姐兴致缺缺,只给了她些从当铺兑来的碎银,让她一人前去。

就在抱琴收回思绪,准备前去取晚膳时,蓦地有人敲响了房门。

她还未来得及开门,便听见那仆从语气中带了丝不耐道:“大小姐,夫人命您去膳厅用晚膳,还请您莫要让夫人久等。”

他说罢,也不管屋内的人是否听见,便径直离去,丝毫未曾停留。

慕安宁微微蹙眉,但在察觉到抱琴面带愠怒时,却起身将抱琴轻轻拉住,示意她莫要当回事。

抱琴忍不住抱怨道:“小姐,这些个刁仆也着实太蛮横无礼了!”

可偏偏她们却又无可奈何。

*

主仆二人抵达膳房之时,除了崇德候与住在府外的慕归凌,慕家人都已经落座,包括慕景悦与慕景锐姐弟。

唯有身为妾室的芸娘,低眉顺眼地站立在一旁,与一众丫鬟同列。

慕安宁微微一愣,几乎是立即就望见坐在主位,明显苍老了许多,额上增添了几丝皱纹的祖母。

她也是前几日才从慕宛儿口中得知,原来他们从梧桐城归府那日,祖母并非因为早早睡下才未曾出现。

而是因为自她离京没几日后,祖母便因为时常感到心神不宁,前往佛寺住了小半月。

当听见这番话时,慕安宁心头涌起种种复杂情绪,既有愧疚,又有心疼。

若非她身不由己,接连落水两次,闹得府中不得安宁,祖母也理当不会身感不适。

待她心绪平复,请安落座后,慕老夫人骤然淡淡开口:“安宁,你与顾家那小子退亲了?”

慕安宁垂下眼帘,轻声答了个是。

没人留意到,一旁的慕景悦眼中闪瞬即逝的那一丝笑意。

慕老夫人望着一月未见,显然消瘦了许多的孙女,长长叹了口气。

这些年瞧着亲手带大孙女为情所困,她心中又怎能毫无一点波澜。

更何况慕宛儿早在慕安宁离府之时,便与他们解释了那两场落水,皆为意外。

崇德候与许氏未曾相信,但身为祖母的她心底却是信了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