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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她总是含羞带怯地看向他,等他作答。

而他好像也曾如此说过。

顾亦寒挑了挑眉:“有何心事,不若同孤说说?”

先是叫他出宫饮酒,再是莫名其妙满面怒意,若说顾淮之没心事,那可着实假得不能再假。

顾淮之嘴角微抽,迅速而急促地蹦出了两个字:“没有!”

定是酒力未消,他才会感觉心烦意乱,恨不得即刻与人打上一架。

顾亦寒嘴角挂着温润的笑,不再多言。

他这位自负而执拗的堂弟,总有一日会栽跟头。

*据说,自昨日下午许氏从外头回府开始,她的举止就变得有些古怪。

而后,竟是直接变得疯疯癫癫起来。

不过,此事还未曾传开,知情的最多也就只有主子们的几个贴身丫鬟。

因着老夫人年事已高,老爷担心她会受到刺激,便更加严令几个知情的人,绝不可泄露一丝一毫的消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慕安宁想起昨夜见到的那披头散发,神情奇异的妇人,沉思片刻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尽管许氏在认了自己亲生女儿之后,对她的态度比以前恶劣了许多,但许氏毕竟是她的养母,更是慕宛儿的亲生母亲。

倘若她就这样置之不理,恐怕会招致养父的不满,最终甚至会被冠以不孝的名号。

至少在寻得彻底脱离侯府的法子之前,她暂时还得顺应慕家人的意愿行事。

恰巧在此时,外头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不用看见,她就已经猜到是谁了。

更何况还未见其人,就闻其声。

慕安宁:“”

她倒是颇为心大,自己母亲生病了,竟还能这般从容淡定,一心只想着能够偷懒。

慕宛儿轻轻敲了敲门后,推开门的一角,探出了脑袋,看向坐在梳妆台前的慕安宁:“姐姐,我能进来吗?”

正巧抱琴也替她梳好了妆,慕安宁便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妹妹直接进来便是。

慕宛儿进来后,眸光带着一丝探究:“姐姐,你有没有觉得昨日,那时公子有些古怪?”

慕安宁眸光微动,想起昨日那刻意在她耳畔低语,又说自己生了病的男子,稍稍点了点头,附和道:“确实有些古怪。”

慕宛儿瞧着慕安宁这犹疑半天的神情,头皮不由得一紧。

慕安宁心里一阵无奈,很想开口反驳。

真不知慕宛儿那脑袋瓜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

她只好站起身来,眼含笑意地转移话题道:“宛儿,现下我准备去看望母亲,你可要一同前去?”

慕宛儿挠了挠头,微微皱眉:“姐姐你要去看母亲啊,我就不”她刚想拒绝,转而似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犹豫不定,改口道:“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慕安宁没有多想,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妹妹跟上自己。

刚一踏出房门,便见新来的大丫鬟远冬,捧着一袭崭新的衣裳缓步走来。

她规矩地向两位小姐行了一礼,对着慕安宁道:“小姐,老夫人命人裁了些新衣。”她顿了顿,又称职地问道:“小姐这是要去哪儿,可需奴婢跟随?”

慕安宁略微思忖片刻,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你且去整理这些衣裳,抱琴跟着我就够了。”

虽说这几日瞧着,远冬是个行事妥帖、有分寸的,但许氏那事,还是少有人知道为妙。

远冬垂下眼帘,低眉应了声是,随即转身迈步进屋。

许氏的院子离祥宁轩不算近,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三人才抵达。

此时,院内一片宁静,外头只有几个洒扫丫鬟在默不作声地忙碌着。

而往日总是趾高气扬、威风凛凛的刘嬷嬷,此时正满脸忧色地守在许氏屋外。

当见到姐妹两人缓步而来,她眉眼间露出一丝欣喜之情,恭敬地躬身行礼:“大小姐,二小姐。”

慕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