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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道出心中猜测:“这莫非是你亲手画得?”

这画工细腻入微,但却在细节方面有些许瑕疵,不似是从成衣铺出来的。

谭文淮飞快看了意中人一眼,抿着唇点了点头。

其实他觉得,她不论穿什么嫁衣都好看。

若是可以,他想看她将这五套嫁衣都试一遍。

慕安宁的心头霎时一热,原以为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她做主。

至少,在先前那桩婚事中,无论什么都是由两家长辈做决定。

此时此刻,她才真真切切感受到,她确实要嫁人了。

而且,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好像还不赖。

慕安宁垂眸细细挑了起来,可以看出谭文淮确实是费了心思的。

这几套嫁衣,样式各有不同,既有繁复精致的,也有简约淡雅的。

应当没有哪个女子,能瞬间做出决定。

毕竟,这关乎终生大事。

不过念及谭文淮还等着她做决定,她只好指了指其中一套没那么繁杂的嫁衣:“这套尚可,文淮意下如何?”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与自己日后的夫婿,商讨这种事。

听见少女难得唤自己的名字,谭文淮心头一喜,语气很是认真:“安宁穿、穿什么都好看。”

被那双炽热却又不让人反感的眸子盯着,慕安宁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那就这套罢。”

终于尘埃落定,谭文淮的唇边溢起笑容:“好。”

见谭文淮应当没话说了,慕安宁才欲起身,却忽地注意到了他面上那条细细的伤疤:“你的脸怎么了?”

那伤疤倒是与顾淮之那日被箭矢擦过的伤痕,极其相似。

但谭文淮是个文弱之人,应当从不会舞刀弄枪,怎会遇见这种事?

谭文淮面上闪过几分羞赧,垂首道:“没、没什么。”

慕安宁愣了一瞬,蹙着眉盯着眼前的两个木碗。

这种命令的口气,她听着着实有些难以言喻的反感。

更何况,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口中还塞着布条,该如何吃?

男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神色变化,仿佛在观察着一只被困顿的鸟儿,被无形的网囚禁着,飞翔的自由被剥夺。

半晌,他才似是懊恼地发出了一道诡异的笑声,令人不寒而栗:“忘了。”

虽然看不见他面具底下的神情,但她能感觉到,他玩味勾起的唇角。

慕安宁的羽睫微微颤动,因为面前男子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向她的唇缓缓靠近。

转瞬间,她便感到口中一空,布条被抽了出来。

但那只带有一丝寒意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摩挲了一下她略微有些红肿的唇。

慕安宁感受到一丝刺痛,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感到一抹血腥味。

男子轻搓着自己的指尖,又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吃。”

慕安宁闻言一愣,赶忙在慕宛儿发出声响之前,忍着唇上的痛意,艰涩开口道:“我不饿。”

她的声音略微有一些沙哑,如同被风吹过的细沙。

那男子淡灰的眸子意味不明地盯了她半晌,旋即,他缓缓拿起一块糕点送至她唇边。

淡淡的香气钻入鼻端,纵然她不喜甜食,腹部也不由得‘咕咕’叫了起来。

不过,她依旧紧抿着唇,不动声色地撇开了头。

谁知这食物中可否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她宁愿暂且饿着,也不想冒这个险。

虽然面前戴着面具的男子,看起来似乎还并没有杀她的打算。

他似乎只是对她此刻虚弱的模样,颇感兴趣。

那男子并未生气,只是玩味一笑,颇有兴致地就这样用右手捻着那块小糕点。

半晌,他突然伸出左手,干脆利落地制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但她却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手指下端、虎口之处薄薄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