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得,根本不在意旁人的议论与目光。
王若箫的话音刚落,王雎之听后是一派淡然,只有王睿之忽而从团凳里起了身。
他面貌里的神色已不像前段时日那般痴傻,浑身上下满是尖锐之刺。
王睿之举起手“呀呀依依”地大喊了起来,喊叫声又凄厉又尖锐。
几个奶娘们立时围了上来,一边拿糕点堵住了他的嘴巴,一边要拉着王睿之往廊道上走去。
“今日三爷心情不好,国公爷见谅。”奶娘们在旁陪笑道。
这些时日王睿之的病症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与从前没什么不同,坏的时候则痴傻如七岁小儿。
太医院的太医和钱氏请来的神医都为其诊治了一番。
几人都是讳莫如深,只说王睿之的病症不算严重,但又不知为何迟迟痊愈不了。
王若箫本是对这个嫡子寄予重任,却不想这糊涂儿子竟把自己折腾成了这副模样。
他伤心难过了一番后,便决意好好培养王雎之这个庶子。
也并非是他太过冷情,实在是审时度势,不得已而为之。
“别管你弟弟了,即便他好了,也没了生育子嗣的能力。我们长房的将来都在你身上了。”
自王雎之记事以来,他就没有见过父亲如此深沉又满是期待的眸光。
王雎之渴望父爱,又害怕自己会让父亲失望,如今被父亲这般炙热的注视着,心里竟是泛起些难以言喻的欢喜。
“父亲厚爱,雎之必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王若箫点了点头,眸光跳过窗外。
此时的王睿之已在奶娘的催促下走出了里屋,此刻正在廊道上高呼喊叫。
“你母亲和弟弟不争气,便由你来给倾丝准备嫁妆。这可是咱们家攀附傅国公府和英瑰公主府的好机会,必定要把这婚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王若箫交代完了这
一茬事,瞥了眼身前乖顺又可靠的庶子,竟是破天荒地问起了秀姨娘。
“你姨娘身子不好,你没事也不用总是来清风苑候着,多去陪陪你姨娘才是。”
王若箫把这话说完,一旁的王雎之骤然抬起了亮晶晶的明眸。
“是,父亲。”他竭力染着心中的激动,出口的嗓音却依旧有几分颤抖。
吩咐完这几桩事,王若箫便作势要起身,如今他将重任交付在了王雎之身上,途径他身旁时,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只道:“为父也只有靠你了。”
王雎之愈发激动,回身目送着王若箫的背影远离。
激动之后,他才仔细回想了王若箫话里的深意。
或许是父子连心,又或许是因为王若箫和王雎之本就是一路人。
略想了一想,王雎之便明白了父亲是想借着倾丝攀上魏泱这棵大树。
好歹他也是倾丝名义上的舅父,是倾丝在这世上唯一的倚仗。
倾丝嫁去傅国公府后没有半点倚仗,少不得要依靠乾国公府的势力才能在傅国公府里站稳脚跟。
这本就是一件相辅相成的事,只是王老太太和钱氏都藏着私心,才会闹的如此不快。
王若箫的眼里只有乾国公府的利益,魏泱既瞧不上他的女儿,能娶了他的外甥女也是件好事。
方才离去前,他说把倾丝嫁妆一事交付在自己身上,言外之意是,连同拉拢倾丝的重担也托付给了他。
想明白了这一点后,王雎之立马让东升去寻珠绮。
只是两日前,倾丝主仆三人都被魏泱带去了北竹苑,北竹苑院门紧闭,连半点风声都没有透出来。
闻言,王雎之只道:“罢了,我自己去瞧一瞧吧。”
*
落了一回水后,倾丝足足昏睡了两日。
这两日里,魏泱请了两位太医来给倾丝诊治,因太医不能留宿在臣子府里,每回到了宫门落钥的时候,他又让人去回春馆里请了几个大夫过来。
这般厚重以待,也显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