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3 / 27)

喊你的名字。”

方女士还是很生气的样子,不说话。

黎越冷静地说:“伯母,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与您交流,距离上次与您说话已经过去三年多的时间,如您所见,我和明恣仍然还在一起。”

方女士顿时瞪向发出声音的手机,骆明恣擦擦眼泪,将手机放在腿上护着,又把伸过头来舔她脸的小狗推开,虎声道:“别舔,吵架呢。”

“唔嗯。”小狗委屈地叫唤。

电话里的黎越笑了下,声音很轻,像清风拂过明月那般,让贵宾室心情复杂的众人心头一静。

黎越说:“当初明恣赌气离开家里,又在娱乐圈闯出一番名头,虽然不是伯母您为她规划好的未来,但她能有如今的成就,伯母您也替她开心吧?”

方女士身旁的精致女人生怕她开口就是嘲讽,立刻道:“是啊,她表面不说,心里可骄傲了,时常跟我们说意意又拿了什么奖代言了什么商品,出来逛街都只买意意代言的呢!”

骆明恣嘴角挑了下,瞄向亲妈,小声说:“真的吗?”

方女士脸有些红,梗道:“有什么好骄傲的!她当年要是乖一些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早就进公司等着接她爸爸的位置,就她这几年赚的钱,有家里一年赚的零头吗?”

太看不起人啦!

你们家零头很大吗?

骆明恣又生气了,但发现她无法反驳,只能另辟蹊径:“方女士你老公难道就要退休了吗?叫他好好锻炼身体!”

“怎么可以这么说爸爸!”方女士也生气。

她们俩生气归生气,至少没有刚才那样大声吵架了,也可能是吵累了,所以黎越的笑声仍然听得很清晰。

不知道为什么,黎越一开口大家就忍不住静音,但黎越接下来的话并不如她的语气那般柔和。

黎越:“伯母,不管您嘴上如何反驳,明恣事业的成就有目共睹,她也证明自己的能力,你们对我有气我能理解,但我认为,至少血脉相连的亲人,不该成为自己孩子事业上的绊脚石。”

旁听的乌雪珍顿时想起骆明恣今年和《一梦天南》剧组闹得“不欢而散”的事,十分惊讶地看向面露心虚的方女士,没想到骆明恣录了一半从剧组离开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当事骆火冒三丈,捧着手机连着说了两个对,差点忘了,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事要跟亲妈说清楚。

骆明火愤怒地说:“就因为你们之前那么坏,黎越都没想着出道,就给人写写歌过日子,现在她终于有事业心了,你们还从中阻挠,你们真是太坏了!”

方女士不接受这个指控,甚至站起身说:“我阻挠?我要真想阻挠她有机会发歌,有机会出道?还不是因为你们那个节目!你和一个女人谈恋爱就算了,闹得人尽皆知是什么样子!你现在是公众人物,国内是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非要让人议论你,被人指指点点你才开心?”

隔着千山万水听方女士发火的两人同时怔住。

女士继续生气:“之后要不是我让人盯着,她现在就跟另一个男人绑着上热搜,她天天和别人上热搜你就开心了?你喜欢那样是不是?”

“还有!”

她指向骆明恣,听得发蒙的骆明恣下意识挺胸,哼了声。

“你别骄傲,你看看你演的戏下面的评价,网上多少人天天骂你!”提起这件事方女士就心痛,难过地说,“你本来可以选择最宽敞最美好的路,偏偏你要跟家里对着干,我每次在热搜上看到你的名字心都发颤,点进去看到无数人骂你,你让我和爸爸心中怎么想,连觉都睡不好,梦里都是别人骂你的话!”

骆明恣眼又红起来,嘴硬地说:“谁让你们当初逼我!”

“你为什么一定要跟一个女人在一起!”方女士不甘示弱。

骆明恣仰起头,大声说:“我就是喜欢她!”

盘山市酒店的楼梯间里,感应灯的光芒突然消失,月光洒在窗户,光芒黯于黎越的眸底。

黎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