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骆明恣先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乌雪珍,语气突然变成小乖乖,柔柔甜甜地说:“妈你喝水。”
对面漂亮女人瞪圆眼睛,怒吼道:“你叫谁妈!”
骆明恣扭头,喷火:“叫我妈。”
“她是你妈吗?”漂亮女人拍桌子。
“她怎么不是我妈!你不认识你妈妈吗?”骆明恣吼回去。
眼看第二场比嗓门大赛即将爆发,乌雪珍立刻道:“电话!”
她一把按下电话接通键扣在骆明恣耳朵上,低声劝说。
乌雪珍的声音和电话里的声音重合。
“宝宝/明恣,不要和妈妈吵架。”
骆明恣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被挂断的电话,委屈地“哼”了声,小声说:“明明是她不讲道理。”
对面被两个人顺气的漂亮女人警惕地竖起耳朵,说:“谁的电话?”
骆明恣大声哼,“别装了,你能不知道是谁吗?”
漂亮女人深呼吸:“哼!!”
“好了好了,跟意意好好说话,有什么事说不清楚的!”精致女人再次劝和,“意意你也是,别气你妈妈,至少不要……”
她看了一眼坐在骆明恣身边的乌雪珍,歉意地笑了笑。
乌雪珍轻笑,拍拍骆明恣的背。
骆明恣直接将手机开了扬声器放在一旁,继续抱着手臂跷二郎腿,抬着下巴说:“既然见面,那我就要跟你讲清楚,既然我们已经决裂,不要再给我们使绊子了!你们的手段既幼稚又可笑,就跟以前一样!”
漂亮女人气梗。
三条漂亮小狗跳上沙发,马尔济斯率先挤到骆明恣怀里,抢不到位置的另外两只小狗将脑袋搭在骆明恣腿上,圆溜溜的黑眼睛看来看去。
骆明恣嘀咕一声,也不看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漂亮女人,伸手将手机从狗肚子下面掏出来。
乌雪珍看着围着骆明恣的三条小狗,没忍住摸了摸正对着它的小狗屁股,发现手感非常不错,又摸了摸。对面正想着怎么反击的漂亮女人一眯眼,说:“不许你摸我的狗。”
“抱歉。”乌雪珍连忙举起手。
“拜托你真的不要这么幼稚行不行!”骆明恣对漂亮女人很无语的样子,将抱着的马尔济斯放进乌雪珍怀里,说:“就摸就摸,这只叫公主。”
又将比熊塞给乌雪珍,“它叫豌豆。”
最后举起体积最大的京巴犬对着乌雪珍的怀抱比了比,努力塞进去,说:“这是饼干。”
刚刚仗着人势嗷嗷叫的狗们被塞进陌生人怀抱瞬间怂了,挤在一起眼睛一下一下瞄着乌雪珍。乌雪珍挨个摸摸,温柔地说:“真可爱。”
“您养得真好。”这句话她对漂亮女人说的,夸赞道,“您还有明恣这么漂亮的女儿,真羡慕您。”
漂亮女人脸上刚露出得意的表情,骆明恣立刻冷笑:“我可不是她女儿,当初可是她亲口说的养狗都好过养我,我可当不起她女儿。”
“意意!”陪在漂亮女人身边的精致女人吓了一跳,看向红了眼的漂亮女人。
骆明恣不依不饶,“意意是谁,谁是意意!你不信就问问你旁边坐的人当初是不是这么跟我讲的。”
“方乐乐说话!”
想到当年的事,还有今年发生的大小事骆明恣一肚子怒火和委屈,攻击性十分强,说话更是不客气。听到她直呼母亲姓名,空气一下子冷凝,让周围的人不知道如何劝解。
骆明恣的亲妈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该委屈的人是她吧!骆明恣看起来也要哭了,这时候,被她丢在一旁的电话里传出平静清澈的声音,“明恣,道歉。”
骆明恣梗着脖子,和她亲妈泪眼互瞪,听到黎越的话眼泪哗啦落下来。
黎越又叫了声骆明恣的名字。
骆明恣抿了下嘴角,等乌雪珍给她擦掉脸上的泪珠后撇头,不情不愿地说:“对不起方女士,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