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报,上面还有Kevin洋洋洒洒的签名。
“江湛你是为了拒绝我,开玩笑吧。他只是个演员,连大学都没上,我们是博士。”宴时宇言辞唐突,笑容也僵硬起来。
“你这话说的不幼稚吗。一下子没品的不像你了。”江湛放下酒瓶子,好像喝爽快了,抬起手背擦了把嘴。
宴时宇眼眶红了,刚刚心里一急的确没过脑子, “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你跟他不合适,你为什么不信我?”他是真的急了。
宴时宇站起身一把抓住江湛的手腕,声音有些颤抖, “我比他会的多,能给你的体验也很多。我的身体比他多个选择。你喜欢抽烟,你可以边做边拿我掐烟头,我保证你能爽起来……”
还能更变态么……江湛眉头微蹙, “你之前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我没兴趣。也没有那些癖好。宴时宇你听着,你身上再多十个窟窿也没用。我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
宴时宇猩红的眼眸里带着威胁又阴森的寒光, “江湛,他是傅景烨,你根本不解他。我在警告你,绝不能是他!他不是真的喜欢你。”
江湛活到现在,也从来没把“喜欢”两个字放在嘴边,但这一刻他真的是豁出去了, “我喜欢他,跟你没关系吧。”
说出口的一刻,江湛自己也心脏漏跳了一拍。
喜欢他,竟然是这样不经意间跟一个不相干的人说出了口。
宴时宇还争执地面红耳赤,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旁边多了个黑衣身影。
“宴医生,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喜欢江医生呢?”贺凯文戴着口罩,低磁嘶哑的声音也撩人心脾。
宴时宇双手攥紧了拳头,并没搭理贺凯文,即便这时,他也只跟江湛低语, “你故意把他叫来羞辱我?我暂时不动他是看你的面子。”江湛,我是真心的。这句话,他没在贺凯文面前说出来。
贺凯文突然出现,江湛也有些意外。
但这时,江湛自然地站到了贺凯文一边,替他圆了个谎, “我不但叫他来,还会跟他一起走。”
在两个人面前,宴时宇愤然走出酒吧。
等人走了,对着江湛,贺凯文犀利炯然的眸子微微垂下来,烧得通红的眼帘颤抖着挑了挑, “你刚刚跟他说的话……”
江湛被突然一问,咽了口唾液,想搪塞过去。
“烧成这样还往外跑。”他手背贴在贺凯文的额头上轻轻一触被烫的直接起身, “走。回家。”
“回去你就欺负我烧糊涂了,不行,你不说清楚我不走。”贺凯文赖着就往江湛身上粘。
“先回家。我回去说给你听。”
“不走,就不走。一步也不走。”
“……”
江湛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磨不过撒娇的男孩子,穿上外套,悄悄半曲着膝,把人背了起来,随即喊老徐把厨房后门打开。
“上我这儿来一趟,还领个走后门的。”老徐笑着帮他拉开门。
江湛也不理他,毕竟背上的人不轻,怎么也是80公斤。
他出了门,慢慢直起背把人往上戳了戳,侧过脸问他, “冷吗?”
察觉耳畔有滚热气息袭来。
江湛没听清,又问他, “说什么呢?”
“刚刚的话,想听你再说一遍。”贺凯文嗓音嘶哑悄然。
“我问你冷不冷。”
“不是这句。”贺凯文沙哑的嗓音让人心疼。
江湛咬了咬嘴唇,蚊子哼的细声,唇齿轻启, “喜欢你。”
“听不清。”贺凯文把下巴扣在江湛的肩膀上,耳朵凑在他嘴边。
“喜欢。”
“怎么还带省略的。”贺凯文带着可怜巴巴的哭腔。
“喜欢你。”江湛把人往肩上顶了顶,吁口气又轻声说一遍。
这时一阵卷风缠着新叶子拂过江湛的风衣,春风惹人。
“春天风大,听不清嘛。”贺凯文压不住扬起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