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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和他们一样的话,不就意味着我的感情也和他们一样,是一种廉价的货色吗?我可以这样说,扉间先生,我对于云君的爱绝对是超乎常理的,我对于他的爱绝对是超越他人的。哪怕经历了一千年也未有褪色,或许散云他本人回对这种话嗤之以鼻,但是靠近了他就如同靠近了痛苦,远离了他便如同远离了幸福。”

“为了让我的爱,和我爱的人继续长久,我会竭尽全力帮助散云君走在他自己想要的道路上。如果这个世界上只能有一个人呼风唤雨,我希望那是千手散云,如果只有一个人能为千手散云遮风挡雨,我希望那个人是我,而不是别人。您听了我现在的话可能觉得我非常谄媚,确实如此,在咒术界的那些年里,周围的无数人都认为我对散云君的态度谄媚。”

“他们都说,都说我羂索,就只是凭着炒得好一盘麻婆豆腐,曲意逢迎千手散云,这才能千年如一日地讨得千手散云的欢心。可是我为散云君做了这麽多事情,我为他在平安京里打了这麽多年工,帮助他位及人臣,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又为了让他的人生达成闭环,跑到女人的身体里为他生下孩子,暗中布局复活诅咒之王……等到他成为咒术总监以后,我又兢兢业业帮他改文档,这哪一件事情,是能靠炒一盘麻婆豆腐就能够解决过去的?”

千手扉间听完这些话以后,只觉得自己的太阳xue正在突突直跳。

他发现凭借自己引以为豪的智商,已经有些听不懂羂索究竟在说什麽话了——什麽‘为千手散云生下孩子’,这究竟说的还是人话吗?

他本来以为散云吹嘘他这麽多年来都在不断干大事,不过是经过了一番美化的简历而已。毕竟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适合的位置,就譬如说大哥,兄长确实很有实力和领袖气概,这一点对于忍者来说至关重要。但是在政治方面,就有些太过于天真,导致他可以称得上是一窍不通。而这时候,就到了千手扉间需要站出来帮衬他——这也是他这个弟弟的职责。

而散云呢,千手扉间很难找得到一个合适的,能够形容他的词语。但是可以确信的是,他不是没有脑袋,而是他根本不愿意老老实实的去使用。以往在家里的时候,有他在身边耳提面命,情况还能勉强得到控制。但是在他因为意外离开千手扉间这麽多年以后,千手散云的变化不说是脱胎换骨,也能称得上是病入膏肓——

简而言之,无论千手散云如何宣称他有多麽聪明睿智,英明神武。千手扉间一眼就看出来,他已经习惯性抛弃大脑的本质。一行人当中,究竟谁是做实事的那个,究竟谁是摸鱼偷懒的人那个……千手扉间的眼光就是尺,根本不会错判漏判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所以他完全没有把自家弟弟的成就放在心上,也没有对他取得这麽多成就的历程进行过多的盘问,毕竟一个妄图把所有公文都扔给周围人批的领袖……归根结底又能闯下多大的祸事?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千手散云的整活能力。

“您很惊讶吗?”

也许是看懂了他的诧异,羂索轻柔地如此发问:“但是我想说,散云君他绝对值得。”

前有宇智波斑将大哥的脸刻在胸口的传闻,后有羂索十月怀胎只为能和散云重温前缘。

木遁使吸引地雷男的能力似乎太强,千手扉间的担忧才产生没有多久就成为了现实。

既然已经有人愿意为千手散云生下一个毫不相干的孩子,那麽有人擅自以大哥和散云为原型制作克隆人的时间还远吗?

想到这里,千手扉间顿时觉得前方一片黑暗:

——不,不,他绝不能允许这种歪风邪气肆虐,也不允许其他任何人对大哥和散云细胞的研究比自己还要深。

“你似乎给了散云他一个很高的评价。”

“是扉间先生对散云君的评价太低。他早已经不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孩子了,已经变成了一个成熟并且有气概的英雄,您是不是应该抛下原来的成见,换一个角度来重新看待他呢?”

“我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