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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 辛试玉 66816 字 2个月前

的刀刃,不要命一般抹了那人的脖子,从地上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根簪子。

那是他的月亮,他不容许任何人玷污她。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人群的骚动声。

是他很熟悉的声音。

待他看清楚来人的脸时,松了一口气。

是他走前留在苗疆的亲信,应当是听说了云岭的事情,找来了。

来救他的亲信告诉乌远苍,因为他拖得时间长,乌曾在云岭伏击乌远苍没有占到便宜,自损八百后带着人撤往更南面了。

楚国来襄助他的军队,也因为适应不了云岭漫天的瘴气,病的、死的七七八八,已经被他们一路过来的时候,收拾地差不多了。

乌远苍闭着眼一边听着一边点头。

手底下的人将他和幸存的部下带出了云岭,在外面就近扎了寨子,让随行的军医给他包扎伤口。

“主上这心上旧伤叠在一起,很久日子没有处理了,有的部分血肉已经溃烂了,小臣为您处理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疼。”巫医一边在蜡烛上燎烧着银针,一边嘱咐道。

乌远苍只是以很微弱的气音说:“去打一盆水来,我要盥手。”

手底下的人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不敢违背他的意思。

乌远苍将手洗干净后,将那只红宝石簪子轻轻握在手中,和巫医说:“可以开始了。”

他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巫医几次想要停手让他缓缓,他都没有同意,眸光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枚红宝石簪子。

就好像祝蘅枝就这么陪在他身边一样。

不能让皎皎看见他这么脆弱的一面。

乌远苍如是想。

祝蘅枝在秦阙怀中睡着,梦中许许多多的场景都是一闪而过,很乱,很多,她自己甚至都捋不清楚。

秦阙看着她不安地摇着头,嘴唇也在发抖,眉心紧蹙,也醒了过来。

是又做噩梦了吗?

秦阙将她揽得更紧了些,想要把伸手拍拍她的后背。

但下一秒,祝蘅枝便惊醒了,连带着还有一句:“远苍!”

秦阙的手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处。

她又梦到什么了?竟然是和乌远苍有关吗?为什么自己到现在还是不能入她的梦?

祝蘅枝显然没有留意到秦阙的神色,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许久,才缓过来。

等她看清面前的人是秦阙后,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将人推开,但奈何她的四肢此时软绵绵的,动弹不了一点。

秦阙克制着内心中的妒忌,压着心头的怒气,尽量让自己声音温和一些:“怎么了?梦见什么了?”

祝蘅枝别开眼睛,没有看他,问了句:“你知道南越现在什么情况吗?”

秦阙想起她刚刚惊醒时脱口而出的那句“远苍”,但他现在又不能和祝蘅枝发脾气,只说:“没有什么新的消息传来,应该一切无虞。”

祝蘅枝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问了句:“我兄长呢?”

秦阙看着她,没有说话。

“陈大人。”祝蘅枝补充了这句。

“你和我回宫后,我便让北镇抚司放人了,明天照常上朝。”秦阙轻轻匀出一息,抚了抚她的后背。

祝蘅枝没再多问,又转过身去,没再说话。

没过多久,天边就泛起了微青,秦阙照常起身,上朝。

祝蘅枝也没有几分睡意,梳妆后,掐着时间去了太极殿外。

她还是不放心。

秦阙下朝后远远地便看见了祝蘅枝,一时心情大好。

待走进了,却看见她和陈听澜站在一处,有说有笑。

第59章 占有

陈听澜入了趟诏狱,像是老了几岁,即使身上穿得是崭新的朝服,但也难掩眉目间的疲惫之色。

秦阙将陈听澜从诏狱中放出来后,便将他官复原职了,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