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秦阙的样子,但还是稍显别扭地别过头去,毕竟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你做什么?”
秦阙继续将亵衣的衣带解开,将上面已经浸上血迹的亵衣扔到一边。
就这般转过了身,将那道伤口呈在祝蘅枝面前。
他久久没有出声,祝蘅枝不知情况如何,于是睁开了眸子。
映入她眼底的,是一道可怖的伤口。
上面结着血痂,自己咬到的那块地方渗出一道细细密密的血珠。
看着像是新伤。
没等他问,秦阙已经开了口,“蘅枝,你不在的这三年,我每想你一次,就自己将这道伤痕划开一次,我一点都不想让它痊愈,最开始还需要对着镜子,后来,我已经轻车熟路,就仿佛,痛意是真的,你也是真得一样。”
祝蘅枝摇了摇头,轻叹了声:“你何必如此?”
秦阙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裳,系好亵衣的带子后,才转过身来,看着祝蘅枝,很认真地说:“你不在意我,甚至都不愿意惩罚我,那我便自己罚自己。”
祝蘅枝往后退了退,她一时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样的秦阙,以至于脸色有些惨白。
秦阙却只是以为她害怕,于是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语气温存得不像是装出来的:“抱歉,吓到你了。”
祝蘅枝费力地匀出一息来,“我已经答应你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见我的兄长?”
“你很想见他?”秦阙松开了手,眸中闪过一丝危险之意。
“他是我兄长。”祝蘅枝平生道。
秦阙这次没有和她计较这些,只是穿好了他的外衫,以半开玩笑地语气道:“幸好这件衣服是黑色的,沾了血不容易被发现,要不,蘅枝今天可真得要弑君了。”
秦阙没有食言,带着祝蘅枝去了北镇抚司的诏狱。
一路上的锦衣卫不敢抬头看秦阙,但祝蘅枝能感受到他们对于秦阙带着一名女子来诏狱的惊讶。
陈听澜被关在很深的一处牢房中。
秦阙只是站在那里,不用多做吩咐,看守就已经将铁栅栏打开了。
秦阙挽着祝蘅枝的手进了牢房的门。
他是不信祝蘅枝说陈听澜是她的兄长这句话的,但还是迁就着她。
祝蘅枝在看到陈听澜的那一刻,直接朝他扑了过去。
“哥哥!”
陈听澜没有想到祝蘅枝会来此处。
他瞳孔颤动:“皎皎?”
“哥哥受苦了。”祝蘅枝噙在眼眶中的泪水一时没忍住。
陈听澜抬手抚了抚她的后背:“哥哥没事,没事。”
秦阙看着陈听澜的动作,压了压眉峰,随后将祝蘅枝拉了起来。
“人也见到了,和我回去。”
陈听澜也只好先放开祝蘅枝:“我没有受伤,皎皎放心。”
回去的路上,祝蘅枝几乎一路无言。
进了殿门,祝蘅枝立在秦阙面前,眼睛无神地看着他,而后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秦阙攥住了她的手腕:“你这是做什么?”
“如陛下所愿。”
第56章 诛心
秦阙心底一沉,伸出手拦了她的动作。
祝蘅枝抬眼看着他,很讽刺地一笑:“怎么?陛下如今改了性情了?想要亲自动手?”
秦阙轻叹了声,“蘅枝,你就非要这样吗?”
他说着松开了祝蘅枝的手。
“非要哪样?陛下不是喜欢从前的我吗?从前的我就是这样的,”祝蘅枝勾了勾唇,也没有将自己滑到肩头的外衫往上拢,而是往秦阙跟前靠了靠,勾起他腰间的革带,“还是说,你喜欢这样?”
秦阙的背僵了下,几乎是出自本能地将她的手握住,呼吸有几分乱:“蘅枝,我视你为最珍爱的妻,你可不可以不要这般诛我的心?”
他的尾音落得很轻。
就好像是在对一株摇摇欲坠的花,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