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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蛮 辛试玉 80169 字 2个月前

何人伤了您?这件事是否需要臣带人暗查?”

秦阙想起了祝蘅枝的背影,“你暗中带人去找蘅枝的下落,不要惊动各地官府。”

他的话说到这个份上,陈听澜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借此印证了秦阙的确是祝蘅枝所伤。

同时也开始庆幸,祝蘅枝走的是洛阳寿春一线,而不是邺州一线,这样自己还能为她拖延些时间。

即使最后没能找到人,他最多被秦阙怪罪做事不利,但皎皎却安全离开了。

秦阙吩咐完这一切后便带着陈听澜回宫了,以准备次日的登基大典。

所有人都以为新君与原太子妃鹣鲽情深,必定是登基大典与册后大典一同进行,但第二日并没有见到那位太子妃。

有礼部的官员开口问此事。

秦阙却显得毫无兴致,“皇后月份大了,不便操劳腾挪,先搁置一段时间吧。”

他这么一说,礼部的官员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他已经承认了祝蘅枝是他的皇后。

从前他是太子,难免要顾及到燕帝,加上与祝蘅枝的婚事,是先帝钦定,自然没有人敢往东宫塞女人。

但如今他是大燕天子,而堂堂天子,又怎能只有一个皇后?

于是有人大着胆子,希望他能广纳后宫,开枝散叶。

秦阙想都未曾想,便拒绝了。

隔日,原本提出此事的官员便被吏部下了京官外调的公文,明升暗降。

所有人都不敢再在秦阙跟前提纳妃妾一事。

陈听澜已经带着人找了祝蘅枝许久,都杳无音讯。

秦阙作为一国之君,腰上除了象征身份的玉佩,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香囊——是当时被他扔到雪地里的那个。

他是在东宫祝蘅枝的妆奁里找到的,于是便妥帖地收在身上,就仿佛,祝蘅枝还在自己身边一样。

所有人都说陛下与皇后娘娘情深意切,甚至歇息也是回东宫,但却无人见过那位许久未曾露面的祝皇后。

而一切也都在按照祝蘅枝预设好的方向发展。

陈听澜带着人在离上京不远的一处山沟里,找到了翻倒的马车。

他不会错认,那正是当日他送祝蘅枝出逃时买来的那辆马车。

陈听澜心中泛起浓重的不安,立刻勒马,顺着坡路一直到了沟底。

他看得出来,距离那辆马车翻倒在此处已经有些时日了,但祝蘅枝却一直没有传信过来。

手底下的人将车子翻了个面,站在一边。

陈听澜几乎是强装镇定,探开了车子上的帘子。

车中没有看见金银细软、还有自己准备的那几个靠枕也没有了踪影。

如若是意外,那金银细软与靠枕应当都在车厢里,这周遭也没有人居住,不存在被人拿走的情况,如若是路遇抢劫,那为何连着那几个靠枕也不放过?

陈听澜眉头微蹙,想找到一些线索,却在车厢底部,找到一张纸条,他立刻打开,匆匆扫了一眼,便知道了这一切都是祝蘅枝的有意安排,于是放心了些。

随后将纸条捏在手中,从车厢里探出身来,扫了一眼身边的人,沉着声音:“再找找可还有别的证据?”

还好他今日带出来的是自己的人。

秦阙登基已有月余,同样,距离祝蘅枝“失踪”也已月余。

陈听澜斟酌了下措辞,将找到翻倒的马车的事情同秦阙讲了。

“人呢?”秦阙面色森冷,手中紧紧攥着奏折。

陈听澜未曾抬头,站在阶下,和秦阙禀报:“臣带着人翻了周遭的山谷,没有找到完整的尸骸。”

秦阙心中骤然一缩,他将奏折扣在桌面上,“什么叫没有找到完整的尸骸?”

陈听澜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一出,秦阙必然要动怒,但他必须硬着头皮说:“只找了一些碎骨头,上面有野兽撕咬的齿痕,但的确是人的骨骼无疑,还有马的骨头,娘娘她,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