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了。”
夜月不在场,寺崎就知道没有求证的必要了。估计夜月觉得丢脸,躲哪个角落里自闭去了。
为什么要执着当他的式神,当时的寺崎不会在意缘由,他要的只是结果。
黔已既然做到了他的要求,而他也该兑现承诺,仅此而已。
寺崎望见黔已摇头说:“寺崎大人如果现在不需要我,那就容我再坚持一段时间吧。因为优子和美和子,现在每天都满怀期待地向我问候着早安。”
让妖怪接触人类是一件好事吗?它们会舍不得轻易放弃到手的温暖,就像他一样。
寺崎望着窗格子里埋头书写的人类,勾起嘴角笑说:“如果将来有一天,你不想当我的式神了,我会放你走的。”
黔已也笑,“不会有那一天的。”
因为妖怪,是很固执的一种生物。
远方的天空划过黑色飞鸟,树叶随风摇曳着响起沙沙的声音,混在骤然响起的下课铃声和瞬间吵闹起来的人类噪音里,低不可闻。
夏目撑在窗台上,朝寺崎小声说:“你怎么过来了?”
他知道的,寺崎能听见。
风早从夏目身后探头,好奇地围观。只有两个人能看见的世界里,树上的两个“人”像烟雾一样散去了。
一只白色小鸟的和一只粉色的北朱雀,扑棱棱地飞过来,夏目愣怔一瞬,伸出手,白鸟便落在他的指上。
白鸟张嘴道:“来看看你。”
粉鸟落在窗台,也说:“来看看人类。”
风早觉得,世界和他,迟早要疯一个的。风早心底叹气,没有离开,对漂亮的粉色小鸟伸出了蠢蠢欲动的手。
枯燥的日常,竟然有送上门的快乐!风早乐颠颠地带着黔已回自己座位。
尽管夏目对男朋友来看他的举动,有些新奇,但对他能大变活人更感兴趣。
“怎么做到的?”夏目趴在桌子上,轻轻碰着滑滑的羽毛,弯着眉眼笑问。
“黔已的术式。”寺崎歪着小脑袋说,“能变换接触到的事物形貌。”
虽然大多数时候,黔已并不能很好地控制这种术式。寺崎没有细说,夏目得到了回答,笑说:“你不会让夜月看店了吧?”
白色的小鸟点着头。
夏目想了一下,感慨道:“优子阿姨该头疼了。”
寺崎回想着优子满脸欢欣地拉住夜月的模样,眨巴着眼道:“她好像很开心。”
夏目微顿,说:“我不会又多出来一个亲戚吧?”
寺崎默了默,夏目也陷入沉默。
“让它们接触人类没问题吗?”夏目由衷感到了担忧。
寺崎看着他道:“有什么问题吗?它们也不吃人类啊。”
“不是这个问题。”夏目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纠结道:“心理上的问题,还有以后可能会出现的问题。”
寺崎淡道:“它们是活了几百年的大妖怪,比脆弱的人类坚强多了。”
脆弱的人类代表·夏目无言以对。算了,想太多心累,作为式神的主人都不担心。
“你要和我一起上课啊?”他问。
寺崎一本正经道:“我不是来上课的,我是来打破青春期少年幻想的。”
夏目压低语气询问:“你要干什么?”
“黔已不太能拒绝人类,我得替它出面。”寺崎骄傲地挺起胸膛。
夏目:“……细说。”
方法很简单,任何的幻想,只要对上残酷的现实,就会摧枯拉朽地崩塌。寺崎打算用黔已的模样,狠狠地拒绝桥本幸太。如果不行,那就启用计划B。
夏目表情有点复杂,望着兴致盎然的寺崎,到底没有说什么。长痛不如短痛,班长醒悟过来,也会理解的……
“收敛点。”夏目道。
寺崎左右蹦跶,说:“放心。”
*
上课多了一只小鸟作伴,风早很是欢愉。他家那个大爷似的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