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想要朝他证明什么似的朝他吼道。
张鄞费力的嗤笑了一声:“有…”
“有何…不同?”
林十五阖上双眼骤然收力,大口的呼吸着,好像被掐得喘不过气的人是他一样:“我杀的人都该死。”
“他们是罪有应得。”
“可你呢?!”林十五目眦欲裂怒视着他,“你分明说会信我!如今却带着两个天师要诛杀我?这便是你口中的信我?!”
张鄞没回他,半晌才勉强笑了出来,像是自嘲一般。
可我本就是信你的啊。
我本就是信你的…
“羌崇…剑…”
“来”字还没出口,便被林十五阻断,他死死的掐着张鄞的脖颈,怒意更盛:“这便是你口中的信我,想要取我性命便是信我?”
“张天师的信任还真是令人生厌。”
第 64 章
后背撕裂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 张鄞却无暇顾及,他只是在想,要如何散尽灵力给林十五设下埋伏才不会被发现。
锥心刺骨的痛使张鄞在缺氧的情况下仍旧保持清醒。
“疯子…”
张鄞费力的说出这两个字后林十五手上的力度再次加重, 他脸色涨红, 唇瓣透出一股青紫,额角青筋暴起。
“是啊, 我是疯子又如何?”
林十五不想就这么轻易让他丢了命,在察觉他即将死亡时又松了手。
张鄞几乎是立刻失力,瘫倒在地,狼狈的不像是一个修行之人, 更像是路边任人宰割的乞丐。
“张天师, 你说我与他们无异。”林十五指着这一地的残肢碎体,“可我杀的这些人哪个人手上没有几条人命?!”
他嗤笑一声,起身踹了一脚刚被他杀了的年轻的公子哥, 公子哥儿身上带着不少稀有物件,光是他身上的配饰就足够一户穷苦人家吃上一年的饱饭。
“知道他是谁吗?”
张鄞自然不知道, 林十五也没打算等到他的回答,便自顾自道:“他叫秦时君, 他与我同岁。”
“他出生时秦家宴请了城中所有百姓。”
“你知道吗, 那天城里放了过年时才有的烟花,满天璀璨,他好像生来便是主角儿。”林十五阖上双眼, 似乎是在回忆那绽放于城市上空的烟火是多么绚丽, “你肯定想问我为何会知道这些。”
林十五停顿片刻,转而又笑, 但他的笑令人没由来的恐慌:“那是我娘在我四岁生辰时告诉我的,因为很不巧的是我跟他是同一天出生的。”
“那天我娘差点就死了, 因为她想为我庆生,她看见秦时君办了生辰宴,撤下来的菜堆满了一桌。”
“我娘就想,反正也是要丢掉的,如果能捡来给我吃上一顿也是好的,刚好算是帮我庆生。”
“我坐在狗洞边上,看着烟花不断升起,在天空的最顶端骤然炸开,街上的所有人都在欢呼,我也一样。”林十五伸出攥成拳头的手,如同烟花绽放时在半空中张开,“嘭——”
“但就因为秦时君的一句“有鬼”偷了东西,我娘就被他们拉拽出来,当着秦时君的面,不断的踢打她。”林十五的手指不由自主的蜷缩起来。
“他们明明知道我娘不是鬼,只是秦时君看走了眼,但所有人都在抱着秦时君安慰。”林十五眼圈通红,声音哽咽,“他们跟他说不要怕,鬼被他们打死了。”
林十五带着哭腔的又笑了起来,他重复道:“不要怕,鬼被他们打死了。”
“我娘差点死在了我四岁生辰那天,我娘被他们以手脚不干净为由丢出了秦家,我在狗洞边上,看着我娘满身是血的被人丢出来。”
“她当时连翻动身体的力气都没了,她就那么躺在垃圾堆上,被他们当成垃圾的对待着。”指甲镶进了血肉里,林十五的手滴着血,“我被吓哭了,我哭着说我的生辰愿望是要我娘长命百岁。”
“她听见我说的话之后跟我说让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