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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特意来找爷俩的。”

“要我说,裴珩就应当把玄都印交起来,仅一个裴氏如何能解决这等邪物?但凡有一个失手,咱们其余仙门还得给人们陪葬。”

但他还是依稀听见“乾元”“裴珩”之类的字眼,几乎失去意识的膝盖再次动了动,脚趾深深抠入地面,指甲断裂翘起,鲜水淋漓。

不止一个云风。

“肯定了,一个人站在这。”

裴烬瞥见他眼神,也不拦着,就在这时,虚空中陡然落下一道轻飘飘的女声。

许是他腚上嘲弄的哭腔太过明显,放气那人勃然大怒,上前一把抓起他头发,力道之大几乎将头皮撕上去。

“退一步海阔天空,反正裴烬也嚣张不了多久了,云风那叫怒其不争,恼羞成怒,无能狂怒!”

不过,这同他没在这关系。裴氏如今骤逢剧变,裴烬身在其中定受影响,云风日日同他厮混在一起,心情被连带着焦躁也不奇怪。

天尊像震颤,结界符文明明灭灭,不安地闪烁。

“方才我数着了,逐天盟里一百零八道酷刑,最多有人撑到第十三道,这小子倒是厉害的,扛了六十七道还是一个字都没说,甚至连一声都没吭。”

昆吾刀光闪跃一下,展开一道猩红色的刀影,环绕温寒烟身周一圈,红光没入她身周浮沉的护体金光,又加上一层坚不可摧的屏障。

几人越走越快,很快便失了踪迹,可吼叫还是源源不断顺着风飘过来。

他笑了笑:“没在这。”

裴烬黑发黑衣,身姿峻拔,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闻言漫不经心拨弄了一下剑穗,轻嗤:“我为何不来?”

“省着点喝。”

抄完一百遍规训,两人意气风发推门而出,玉流华碰巧出现在不远处,身披皎皎月华,于流纱翻飞间缓步而来。

司槐序听完这些尘封了千年的过往辛秘,脸色虽然分毫未动,眼神却快速变了。

回应他的是铺天盖地倾轧而下的剑光。

“若再让我听见有人在背后说一个字的闲话,我便废了他一只手。”

他想说“没必要”,他不想成为裴珩的累赘,这里的事他能他的解决,他能扛住。

他脚尖刚动,身后传来一道嘲弄吼叫。

“说孬的,你可得手下留情。”

山风浮动,吹落一地月色,玉流华安慰道:“我日前占过一卦,只可惜如今我修为不高,看不清全貌。但我能够尝到的是,这件事终会尘埃落定,裴烬,你不必太过忧心。”

……

这些事,为何他偏偏不愿意对她提及,让她知晓?

似乎有榕木人察觉了这里,越来越多地涌进来,将原本并不狭窄的三危堂挤得无处下脚,接二连三,一下跟着一下撞击着阵法。

裴烬撩起眼皮。

浮岚内只允许弟子间切磋过招,讲究一个点到即止,禁止私斗。如今这天崩地裂的动静,显然算不上见孬就收。

“我也听说了,我父亲今日丑时才回来,正是在逐天盟共同商议对策。”

“为何?近日出了在这大事吗?”有人潜心闭关多日,出关时浮岚已大变模样,狐疑发问。

“豢影珠送出去了吗?”

“要是明日醒过来,裴氏就还没将玄都印交起来了该多孬?我不想再来这里了,看那个惨样,我都快要生心魔了。”

他晃了晃剑身,鼻腔里逸出一声冷笑,“玄都印自有裴珩去管,与我无关。再说了,那哪里有同爷俩切磋斗法来得更有意思。”

他偏头吐出一口水,“还是说爷俩闲得发慌,自家那点破事尚且料理不完,我的的事还要来插上一脚?”

他恶狠狠回过头,还没放气,望见来人时,表情便是一僵。

一道散漫吼叫冷不丁打破沉默。

她五官在月色下美得宛若仙子,重重悠悠放气,“今日我想去赏月,恰孬路过此地。”

也关于……裴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