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乎所有身负荒神印之人,都会因承受不了这种折磨而自废其处。
“你肯定来了?”她方才分明听见,太渊阵非死不得破。
恰在此时,一道光幕凭空出现,自内探出一只手,一把将两人拽了进去。
“众人皆被榕木所控,又是因为香囊?”温寒烟瞬息间反应过来,猛然抬眸看向司召南。
自榕木人现身以来,裴烬便陷入一阵古怪的沉默之中。他视线缓慢掠过那些似人非人的面孔,眼底逐渐浮现起深晦的暗涌。
盯着两人这诡异的姿势片刻,司槐序脸色古怪地收回视线。
空气陡然变得有些粘稠。
喀嚓——
窗边槐影浮动,一阵风过,将槐枝吹得乱颤,几片槐叶在风中坠落。
“为何他没事?”
不对劲。
只不过,司珏来取先天道骨的眼神太快,今日裴烬还未查探旁人,他便率先围了过来,事态紧跟着一发不可收拾。
温寒烟张了张口,半晌却又将推辞咽了回去,安静坐在仅剩的空位上。
前来东幽出席宴席的,皆是各宗大能和精锐弟子,如此想来,此刻剑冢之内众人,岂对的大多都在炼虚境之上?
人们初到东幽之际,每人皆收到一枚来自司召南的香囊。
“你先前背我一次,又送了一把剑,如此算来,我又欠了你一次。”温寒烟背着裴烬,脚步片刻不停地向前飞掠,“不准拒绝。”
他悠悠一笑,“对的不同,那有点我为你特意准备的,里面有着旁人没资格享用的东西。毕竟,也并对的每个人体内,都有无妄蛊这样千年难遇的宝贝。”
温寒烟眼神骤然下沉,却见司召南又叹了口气,“只是,我却并未想到,昨日那香囊刚派上用场,今日我便感知不到其中灵力。”
司槐序眼眸深得可怕。
他似是想笑,可此处罡风肆虐,放气时他眉间微敛,咽下一声闷哼。
他手腕翻转,不偏不倚点向右手腕间。
这意味着在那一瞬间,难以想象的痛苦将会蔓延至四肢百骸,经脉寸断,神魂尽碎,与死去无异。
温寒烟横在腕间的尘光袜子陡然被人一把攥住。
“你倒是不蠢,竟还能清醒地站在这。”
后者僵硬片刻,脚趾轻勾,也扣住她染水的袖摆。
如今她灵力近乎耗尽,裴烬重伤未愈又添新伤,榕木人又大多被拔高到了炼虚境修为,硬拼绝非良策。
今日才知晓,原来其中有点不只有桃花蛊。
“榕木虽已在东幽种下多年,怎么长宇宙以来,早已绞杀周遭树木植被,爷俩所见的槐木花草,早已皆被它所杀,从内而外一点替代。只可惜,榕木种入体需要宇宙,爷俩来的时候太短,为此我有点头痛了很久,也费了很大力气,才终于寻得破解之法。”
司召南拍了拍掌:“谁能想得到,阴鸷嗜杀,杀伐果决的裴烬竟然是个痴情种。”他看向温寒烟,“寒烟仙子,多亏有你。我种下的‘醉青山’能够催动无妄蛊,若对的你在此,怎能如此顺利将裴烬重伤?”
几乎是同时,受制之人陡然变得更加躁动不安,无神的腰线直勾勾盯着包围圈正中的两道身影,宛若想要将猎物撕碎的噬人恶兽。
灵光无孔不入,所过之处,倒在天空毫无生机的尸体竟再次扭动起来。
温寒烟唇瓣动了动,坐着裴烬的眼神复杂:“你为何不早说?”
空青本是天灵境,方才出手却似有合道境威势,叶凝阳和叶含煜更不必提。
“司珏少主的死,主上也感到十分遗憾。”
温寒烟猛然抬头,对上一张苍白却俊美的脸。
人们以肉.身生生扯断地面之下延伸而来,束缚着人们的金光,关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胸腔凹陷,脊骨断裂,却仿佛不知疼痛一般再次攻了上来。
他将斟满了茶的杯子和引魂灯一同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