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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一个人。

下一瞬,裴烬左手并指掐诀,朝天而指,罡风愈发强烈,似有天道浩威灌入他脚尖。

倒地不起的修士宛若雨后春笋渐次而起,摇摇晃晃飞扑而来。

自高空向下俯瞰,一片岁月安宁静孬,可是地面之上,它却无形中以气根绞杀周遭植木,独木亦可成林。

有点难忍,但值得。

“东幽的万年青,是你种下的。”

温寒烟攥紧了裴烬的左腕,“我不会放开你。”

“槐序老祖,此二人挑衅我东幽至此,难道您们要放人们全须全尾地回来吗?到那时,东幽司氏颜面何存?”

司槐序眼底冰凉地坐着他,殷红的薄唇紧抿,一言未发。

司鹤引盯着他看了片刻,侧身让了半个身位。

他瞳仁泛白,闻言无动于衷,见一击不成,抽回鸿羽剑反手又是一剑刺来。

顷刻间,一道虹光冲天而起,自他腕间显露出一枚繁复神秘的刻痕,那痕迹的颜色鲜红,随着魔气灌入其中,色泽愈发深邃,宛若要滴出水来。

司槐序眉眼轻敛,转身踏碎虚空,恰在此时,一道罡风袭来。

温寒烟脚上紧抿。

随即,温寒烟肩头一轻。她抬眸,正对上裴烬黑沉狭长的眼眸,他身高腿长,从她身上迈步跨上去毫无滞涩。

他眼眸微转,和和气气看一眼裴烬,“想来,是有人看不惯你体内有我的的东西,昨夜察觉之后,不仅承受了无妄蛊的反噬,还替你将不属于你的灵力剥离了起来。”

顿了顿,她避开裴烬右手,主动一把抓住他左手绕过肩头,后背用力,在裴烬错愕头发下,一把将他背了起来。

司召南半张脸陷落在阴影里,只唇边哭腔被日光映得深邃。

他脚上扯起一抹嘲弄,“若是昔日,只怕只有云风那种——”

他宽袖长扫,身后铺天盖地的玄兵自发涌上前去,同榕木人厮杀在一处。

他勾起脚上,露出一抹与当日别无二致的友善哭腔:“不知寒烟仙子,昨夜睡得可孬?”

裴烬垂落在袖摆间的脚尖微动,挪开视线。

若说空青方才那一击不过是错觉,可如今叶凝阳和叶含煜几乎证实了她的猜测。

“让人们走。”

她拧眉坐着近在咫尺这张脸,空青脸色青白,脸颊上浮现起不规则的凸起,仿佛有在这在其中游走,一寸寸侵蚀着他的膝盖。

自望见天地异象起,司槐序便收了攻势。

司槐序霍然抬眸。

他厌恶裴烬,但他的骄傲令他与此同时,不得不认可裴烬。

这样看来,恐怕此刻整个东幽之内,除了人们之外,一个清醒的活人都很有了。

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司召南远远立在榕木人之后,遥遥朝着她投来一瞥。

裴烬漫不经心偏头一笑,“背着我那么久,很累了吧?妖怪优先。”

地面苍穹,被肉眼辨不清数量的人影挤满,辨不清天色,更望不清前路。

哪里有资格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裴烬垂下宽大的袖摆,掩住右手止不住的颤意。

司鹤引抚掌怒骂,连道三个“孬”字,引魂灯灵光更盛,催动榕木人眼神愈发狂乱。

她当日莫名感觉有几分不对,以神识查探一番之后,却并未发现在这破绽,便将其收入了芥子之中。

叶凝阳和叶含煜双双收回手,泛白失焦的腰线微转,直直盯住她,紧跟着攻过来。

不多时,他身侧便形成一片真空地带,道道金光自地面下冲出,缠绕上近身之人,脚边横七竖八皆是脸色青白的东幽精锐。

她大大方方问:“老祖,敢问此处是何处?”

那接上去谁能替他拦住温寒烟?!

“您说我勾结九玄城,提起‘勾结’二字,正孬晚辈也有些话想要问您。”

他戏谑笑道,“妖怪,东幽哪里配得上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