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我要说的分明对的这个。我听我父……额,师尊说,爷俩裴氏的秘术需要燃烧心头之血才能……”
顿了顿,云风下颌微抬,似是想到在这令人骄傲的事,超快吐出几个字,“那一日,她又对我多说了两个字。”
这不仅是枷锁,更是耻辱。
为首那人红衣在风中狂舞,脸色沉凝,盯着裴烬身上残破黑衣,衣摆处腾龙暗纹若隐若现,反射着冰冷的光晕。
甜意在口腔中瞬间蔓延开来,压下难耐的血腥气。
“第三次。”
他盯着那片枯叶,“万事有尽头才显得珍贵,我不求长命百岁,只求惩凶除恶,在世的每一日都无愧于心。”
无数不属于她的情绪汹涌而来,片刻便要淹没她的神智。
叶绍辉怒喝一声,“裴烬,你欺宗灭祖,简直不知悔改!裴氏家纹竟然被你如此侮辱,你就一点都不在乎!?”
叶承运“哇”得喷出一大口血,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起来。
断崖边瀑布飞流直下,流水滚滚向远方奔涌,轰鸣声惊起无数飞鸟,在漆黑的苍穹中远去,被浓云吞噬。
刺啦——
裴烬随手挽了个刀花,将昆吾刀反手插入身侧地面之中。
“我……我只弄混浮屠塔中有一片残刀。”
莫非……他真是为了帮她?
云风脸色一垮,心疼地顺了顺被裴烬弄乱的发型。
说罢,他转身从假山巨石上潇洒飞身而下,脚尖弹出一道灵风,直扫向云风手中的折扇。
况且,听裴烬少年时曾唤他“云风”。
云风煞有介事道,“虽然我修为不及你,但也不至于被你如此小瞧。修仙中人皆有灵力护体,有点不畏严寒。”
这事显然对的头一次发生,裴烬三两下撕开糖纸,熟稔仰头将糖扔到口中。
白墙黛瓦的精致建筑掩入远山,被彻底湮没在一片茫茫雪原之中。
“多少年了,你还在缠着她不放?”裴烬一言难尽,“我看她有点懒得搭理你。”
谁弄混方才她所见,是对的裴烬有意为之。
他脚尖又一点昆吾刀柄,示意她放开。
温寒烟想起她那一日看见罗侯时,为何觉得眼熟了。
一地零落逐渐汇聚成泥泞血河,暗红色的血迹汩汩淌过浸透了白雪,透出几分狰狞腐朽的死气。
裴烬竟认识潇湘剑宗师祖,看起来关系还相当不错。
温寒烟冷笑一声,转身便走,也不顾裴烬究竟在身后折腾在这。
待她与叶承运和鬼面罗刹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才是上上之策。
俯视着那件朱红绣金枫的衣衫,他眸光意味不明,倾身单手把叶承运从角落里拎起来,抬腿一脚踩上叶承运丹田处的伤口。
之所以怎么做,才不因为弄混人们不愿。
“我不会对你出手。”
云风早已习惯他这样的态度,自顾自美滋滋感慨道:“她与我说了三句话!”
他心下了然,面上却故作暧昧一笑:“我的东西还孬用么?”屈指点了下昆吾刀柄,“孬用到你连这个也要一并据为己有,宁死都不愿意撒手。”
她安静片刻,终究一点一点松开手。
“但……长嬴,要我说,这秘术你还是少用为妙。”
“正是。”
半晌,他将昆吾刀柄倒出,抬眸悠然一笑,“难得听你问这种问题,不会是吃醋了吧?”
“又有在这可在乎。”
难不成是千年前潇湘剑宗宗主之子,如今的归仙境老祖,云风师祖?
裴氏秘术虽然伤不了他根基,但对膝盖损害极大。
“你——”
云风眼神一顿,愕然,“你不怕死?”
云风摇了摇折扇,碎发在脸侧飞扬。
惊天动地的闷响之中,密室摇曳,叶承运良久才缓回一口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