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如今每日都要服药。这般身体如何习武,作为盛箫意的孩子却只能从文,虽然这些年也有不少建树,但到底
当年箫意和婉一那般做,也是希望那孩子活的比怜青安全自在些,这些年他们从来不敢去打探那孩子的消息,唯恐被发现,如今太子薨了,终于能够喘息些,怜青也顺势去江南了,希望那孩子这些年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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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以来,盛烟明里暗里向盛序安打探着谢鹤生的事情。
盛烟问话的技术不算高超,盛序安自然发现了,他一边笑吟吟地看着妹妹,一边轻声回答着妹妹的问题。
回答着回答着,盛序安摸了摸盛烟的头:“怎么对太子殿下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盛烟眨了眨眼:“这几日在茶楼酒肆中听见了很多传闻,他们都说太子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当年去淮安赈灾的时候,整治了一系列贪官,亲自施粥,亲自放药,面对面黄肌瘦满身脏污的乞儿,也十分和善,温润如玉。”
盛序安听着盛烟口中的评价,轻声道:“嗯,太子殿下的确是这样的人。”
他垂着眸,摸了摸妹妹的头,神色晦暗:“哥哥也告诉小烟一个秘密,哥哥这次能离开江南来长安,就是殿下为哥哥求的旨意。”
谢鹤生死前求的最后一道旨意。
盛烟一怔,抱住了盛序安:“哥哥,是不是很伤心”盛烟觉得自己可能走错了,当初她应该自己去长安的,如若是她去的话,她可能可以帮哥哥将太子救下来,她不应该如此畏首畏尾。
盛序安感受妹妹拍着自己的背,没有否认。
他将妹妹拥紧,垂下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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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时间过了半年。
这一世她没有再住在盛家,而是同哥哥一起搬去了一处新的府邸。
一起同她住进去的,还有槐花和玉苏。哥哥不曾相问槐花和玉苏的身份,但盛烟知道哥哥暗中一定有查。
本来还有洛音,哥哥问她是否要将洛音一同带过去,她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她如上一世一般,为洛音准备好了钱财,让洛音提前返回家中照料父母,又暗中寻到了她上一世的夫婿,寻了个媒婆上门撮合。
上一世她不止一次听彩云说,洛音出嫁之后,同夫婿恩恩爱爱琴瑟和鸣,两个人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搬到了新的府邸,槐花同她住进了一个院子,哥哥住在她旁边的院子,玉苏住在客房。
对此槐花很开心,住进新府邸的第一日,槐花就拍着胸脯说:“以后烟烟的膳食都交给我了,我一定将烟烟养的白白胖胖的。”
玉苏翻了个白眼,声音很低,却足够槐花和盛烟听见:“白白胖胖,你养人还是养猪?”
盛烟暗笑了笑,玉苏一贯如此,倒也没有什么恶意。
槐花已经生气得红了脸,一手拍了过去。玉苏站在原地,躲也不躲,抱着剑有恃无恐地望着槐花。
盛烟在身后,眼睛突然有些湿。
她转身喝石桌上的茶,眼泪从眸中掉落,原来如若槐花和玉苏没有死在那场大火之中,后来的相处是这样的啊。
幸好,她将人都救了下来。
想到这,盛烟抹了抹泪,下意识摸向着自己的手腕,摸空的那一刻她才反应过来,已经不是前世了,手腕处没有那一串温热的玉珠。
那串玉珠是上一世巡抚府从谢时的书房搜出来送给她的,她大抵能够猜到是生辰礼,上一世她戴了很久,开始是睹物思人,后来是习惯了,一直到她死也没有摘下来。
她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手腕,思绪又回转到半年前谢时走的时候
她还是没有想通,既然这一世谢鹤生还是死了,那为什么谢时没有在她生辰那一日的前夜离开江南,为什么第二日出现在了她的小院门口。
“烟烟,生辰快乐。”
“烟烟,生辰快乐。”
她耳边仿佛传来了谢时的声音,有些缥缈却又十分真实。随之是谢时的容貌,身形,她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