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解释。
“就像搓麻绳一样,可以把羊毛清洗干净,然后搓成毛线绳,最后编织成毯子或者衣裳,肯定很暖和。”
搓线织毛衣难不倒她,做出来的东西绝对保暖,但美不美观就不知道了,不过不用担心,王香月和庄雪儿都是缝纫好手,心灵手巧,几人多琢磨琢磨,总能行。
薛明照跟在后侧,听她说完,沉默片刻,幽幽问道。
“这也是你爹教你的?”
云婵脚步一顿,回身快速瞥了男人一眼,身侧细手忍不住揪紧袖口。
“这个是我自己想的。”
眼见少女就连头发丝都快僵住了,薛明照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勾起唇角,宽慰似的含笑道。
“嗯,我媳妇不但长得标致人也聪慧,就像仙女下凡似的,想出什么好点子都不为过。”
云婵肩膀松懈下来,红着耳尖推了他一把:“别胡说。”
近来这些主意哪样都不是她想出来的,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两人到达街尾那家荣记布庄时,薛家老两口并没有在,又等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才见二人赶着驴车姗姗来迟。
二人一脸喜气,眸子里透着股子兴奋,薛老汉拉拽缰绳让驴子停在布庄门前,低声道。
“刚刚路过汇肴楼我俩特意停下看了一会儿,那人啊,进进出出多的不得了!哪怕不是饭点儿,去喝茶的人也多着嘞。”
“现在他们已经不送糖了,我站门口瞧见好几个人排队站在柜台那买糖,要不是亲眼看见,我是真不信咱做的那糖在城里这么受欢迎!”
薛老汉满面红光,边说边比划,嗓门差点压不住了:“我真恨不得站在那大喊一声,那糖是我薛大福做的!哈哈!”
王香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里也满是欢喜:“好了好了,快别在外面说了。”
那么大一幢酒楼,这么些年别说是进去吃饭,就连在门口多站会儿都感觉手足无措,如今自家居然能给它供货了。
而且那酒楼掌柜还得加钱求着自己快些做糖,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薛老汉嘿嘿憨笑两声,挥挥手让他们进去买东西,自己在外面看着驴车和驴车上的东西。
王香月上次给自己做衣裳还是两年前,就算再如何爱惜,浆洗久了也发白变旧,左一块补丁,右一块补丁。
进到布庄里上上下下看起料子,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左挑右选看了老半天,选中三个颜色。
她将云婵拉到身前,指着豆青、红褐、灰蓝三匹麻料问道:“闺女啊,你觉得这三个颜色哪个好看?”
云婵咬唇看了半天,觉得这三个颜色都不错。
能生出薛明照这样英俊汉子的爹娘自然不差,别看王香月现在年纪不小了,但只是面上皱纹多了些,皮肤松弛些,眉目依旧清秀,身材也不胖,穿什么都好看。
“豆青和红褐色娘穿着好看,灰蓝色爹和阿照穿很合适。”
王香月傻眼,一时竟挑不出来了!
薛明照见状,将云婵拉到身边耳语几句,接着大手一挥,冲着店里伙计道。
“小二,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