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没有接话,脑袋从沙发上流下来,他倒着看裴砚青,很夸张的“欧油”了一声,“你今天蛮帅的啊裴哥!结婚了是不一样啊。”
“你什么时候开始戴爱马仕的领带了?搞的这么俏皮。”
裴砚青:“老婆送的。”
庄唯像路边被突然被踹了一脚的狗,鲤鱼打挺坐起来。
“……操。”
“哥们不在你这呆了,真是一天天的到处都是恶心的小情侣。”
裴砚青一听,马上意识到什么,他问:“你又被甩了?”
庄唯离开的脚步顿住。
裴砚青都不用他回答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怪不得你最近行事这么癫狂。”
“你去飙车的事,她肯定知道,知道了也没去拦你,你以为你把自己真弄受伤住院了,她就会心软了?”
“从小都一个院长大的,陈印的性取向从青春期开始,你我就明白,她喜欢女孩,找你是只为了偶尔需要你的时候去应付家里人,所以和你分分合合,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认清?”
庄唯转过身,眼里血红。
怒吼着,爆出哭腔。
“她和我上床了!!你说她喜欢女孩?那她干嘛睡我?!”
“裴砚青你懂什么?她对我有感情,她可以喜欢我!!”
“而且是她主动的!当老子是出来卖的吗?每次上完床就冷暴力我,就要分手!!你怎么不去批评她?!我早他爷爷的认清她是个人渣了!明明就是她的错!”
裴砚青叹了口气。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陈印这几年来一直暗恋某个娱乐圈里的女演员,给她资源给她砸赞助,怕做不成朋友,一直没说破。
她拿人家当珍宝。
拿庄唯当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裴砚青说:“我管不了陈印。”
“我只能劝你,你别再凑上去。”
庄唯满脸泪痕,站在原地喘息。
“我没凑上去。”
“但她一出现,我就像……我就像喝醉了,我什么都拒绝不了。”
“她亲我一口,我就觉得她爱我了。”
裴砚青起身过去,给他递了两张纸。
“多骗你几次,你就记住了。”
庄唯颓废地垂下头,“我记不住,我这辈子也记不住。”
两厢沉默。
过了会儿,庄唯擦干眼泪。
“晚上陪我喝点,去碎金。”
裴砚青摇摇头,“我下班要去给闻钰买草莓蛋糕,而且她需要我陪着,你找别人吧。”
“找谁?”
庄唯的眼泪又要夺眶而出,“谁能懂我?”
“除了你,谁知道陈印多混蛋?”
“你结婚了就忘记兄弟了是吧?每次叫你喝酒都不来,这回我可算是又失恋了,你还不来?你是不是人啊你?”-
下午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