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不会发生的事,竟然在现实里发生了。
吻了不知道多久,闻钰的舌尖发麻,失去耐心,伸手推了他一下。
裴砚青终于撤开, 哑着嗓子,眼里有红雾, 像醉酒一样,“老婆。”
被他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搞晕的闻钰:“……”
“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真的。”
话毕,他的眼泪掉下来,哽咽着:“我好爱你。”
闻钰躲开他的目光,她最不擅长接受的就是爱意,现在这种情况更是让她想逃。
“行了别压着我了,你好重。”
裴砚青起身,又低头看着手里的领带,越看越顺眼,越看越觉得老婆的眼光真好。
虽然那只橙色小兔让这条领带看起来没有那么稳重,和他平时的风格不太一样,但闻钰挑的,一定有她的道理。
“你……”
闻钰看他那看着领带饱含深情的眼神,犹豫了下,还是开口。
“嗯?”
“记得洗一洗再戴。”
毕竟上面还有别人干掉的汗或者眼泪什么的。
裴砚青以为她说的意思是,新买的所以要先洗一洗,于是迅速点点头,“好。”
隔天他就戴上了,那条领带被沐浴熏香烘干之后安安稳稳地挂在他脖子上。
裴砚青去公司路上,司机师傅首先发现了他今天有点不太一样,具体表现为总摸他的新领带,他察言观色,说道:“裴总今天的领带很衬您的气质。”
这话真是说到点子上了。
裴砚青装作波澜不惊,实则嘴角比 AK 还难压,弧度克制,话里却难免露出点炫耀的意味:“我夫人送我的。”
“闻小姐对您越来越上心了。”
司机师傅继续说:“看来日久生情是真的。”
“嗯。”
裴砚青低头转了转无名指的戒指。
伤痕已经结疤,刚好被遮住,现在已经不疼了。
裴氏顶楼。
上午十点,庄唯叼了根雪茄,跨进裴砚青办公室。
他昨天晚上去盘山公路飙车,悬崖边上骑着鬼火轰过终点线,搞了个第一,还没开始嗷嗷叫唤,被他爹一脚踹下车。
那群平时一起喝酒的公子哥们关键时刻屁都不敢放。
庄老掀开他的头盔,左右开弓给了好几个耳巴子,给他扇的眼冒金星,穿着短袖,回家硬生生在家门口跪到半夜才准进门。
今天他就又活了,脸上贴俩 hello kitty创可贴,头发抹发油抹的锃亮,踩着AJ 最新款,晃晃悠悠的倒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了。
“你爸给我打电话了。”
裴砚青在电脑后面撩起眼皮,“说停了你的卡,叫我不准给你钱花。”
“他爹的!你跟他一伙的还是跟我一伙的?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裴砚青语气平静:“我跟谁都不一伙,赶紧找点正事做,别天天跟磕嗨了一样到处鬼混。”
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