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母,以孝为先,太妃这番举动可就差直接报你的名字了……”
这种事,太妃以前就做过不少,太子从皇上那听过一些往事,颇有些头疼,太妃此举无异于将章启架起来,且还是在他掌管的场子上出了这种事。
太子有些过意不去:“本宫先前不知太妃用意,但如今她既做了表率,本宫就不得不添礼了,皇叔你可不要怪罪本宫。”
远处的观景台上,命妇们的交头接耳,虞秋烟面露忧色……
章启转头从虞秋烟那收回视线,看向太子:“本王想请太子殿下帮个忙。”
这场比试虽说有模有样,但相比于武士而言却有些儿戏。章启已观察了小半日,沉声道:“刘家的庶子箭术不算好,但骑术极佳,今日应当会进前三。本宫希望殿下对刘五可额外嘉赏,并向刘五提出比试。”
太子愣了一下,回过神来。
“皇叔你的意思是,让本宫去拿那彩头?!”
他忙摇头,“本宫才不想当出头鸟。”
“太子可还想知道梁家小姐为何恼你,本王有法子……”
……-
正如章启所料,最后算上骑术,最突出的只有三人,而刘五就是其中一个,另两个均是世家嫡子。
太学武艺比试,分了刀枪剑戟诸多方面,若单拎出来一样,刘五不算最突出,但综合来看,他样样不俗,且骑术一骑绝尘,引得众人惊叹。
章启身为考校之人,更是钦点了刘五为魁首。
内监报出前三人的姓名后,太子佯作不知问道:“刘家的五公子?本宫倒是没听过。”
“回殿下,正是户部刘侍郎家的五公子。”
太子佯装惊讶,扫了一圈这选拔出来的三人,连道:“五公子骑术如此了得,倒叫本宫也想比一场。”
周围人立即让开路,恭敬地请太子殿下上马。
“不过只比赛赛马,可就缺点意思。本宫看刘公子箭术也不错,不如同本宫一块比一场。”
“殿下的意思是,驭马射箭?”刘五微惑。
“正是。”
太子坐在乌雅马之上,在萧瑟的秋景中,笑意宛如春风,内心心情却算不上好。
今日的比试,太子本身就有意上场,但原本比赢了比输了都不要紧。
赢了是他作为储君本事了得,输了就谦逊地嘉赏下去,也能彰显风范,还能顺道笼络人心。
原本计划得好好的,但章启的意思是,他非赢不可。
太子忽而扭头往西侧高楼看了一眼,他身姿挺拔,面容清隽,风头尤盛,引得一众女子含羞低头。
而原先说章启闲话的命妇也有了新的噱头,有人对着刘夫人说起了风凉话:“五公子……连太子殿下都刮目相看呢。可若是,刘家庶出的公子赢了彩头,也不知是要送给刘夫人呢,还是刘家的姨娘?”
“能不能夺魁还说不准呢。周夫人莫不是觉得太子殿下也不如那庶出的小子。”
“不管怎么说,那可是太子殿下亲口赞扬过的,能得殿下褒奖想必不一般啊。”
周围声音渐起。
梁元星闻言却不停地翻白眼。
“他这样的人才无所谓输赢呢,惯会收拢人心。偏又挑了刘五,赢了风光,就算是输了,他笑着认个输,把赏赐送出去也是他有容人雅量。”
虞秋烟原本提心吊胆,被元星这般一说,也忍不住捂着帕子笑起来:“我们元星这样懂太子殿下,想必殿下知道了也很开心。”
“你还取笑我,你看看你后头。”元星抬起下巴,点了点虞秋烟身后。
原是在章启身边的小内监小跑着过来,附耳道:“肃王妃,王爷让奴才来接您去另一边。”
自从太子下了场,要比骑术时,章启便从底下上了楼,此处女眷众多,他不便贸然靠近,远远地同虞秋烟隔了几排廊柱。
“你过去罢,我自个儿看看。”元星推了推人,打趣道,“总不好叫我一人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