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影响到后代,反正他们最近也不可能要什么孩子……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么隐秘的事,竟然被那个他一直觉得很好拿捏的女人察觉。她甚至还为了撇清关系和他分手。
被特么一个鸡甩,这真是尹泽辰长这么大以来的奇耻大辱。他和那女人在一块是给她面子,如果不是因为她有那么一点点神似方珩,而方珩又从没满足过他那方面的需求,他怎么可能会陪这种女人玩男女朋友的过家家戏码。她竟然还敢和他提分手?
但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女的竟然还带人找上门了。
她带的那人,不仅仅是熟人,还是个十成十的硬茬。
一颗不起眼的老鼠屎,竟然真的坏了他精心准备的一锅汤。
原本一切都按计划进行,他和方珩去酒吧过节,先和她吵上一架,负气离开,再让雇的人给她下药,当然,他不会允许真的发生什么,他会及时赶回来坐收渔利的。为了这剧本,他花了大价钱,甚至买通了未来哪怕方家人追责,这人要去坐牢的一切关隘,有句话说的好:
资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冒着被绞死的危险!
但是,他没想到能从这地方见到这人。
余烬长高了。
她长开了,再也不是之前少管所里面黄肌瘦、头发遮眼的小屁孩儿,她甚至有些好看,非常好看。但她也更冷了,与之前不同,那种钝冷不再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变成了一种锐冷,带着攻击性,极寒的刀尖指着他,像是要剖烂刺穿他肚肠。
方珩从不带尹泽辰去她现在的居所,也从来不让他和小孩儿见面,她小心翼翼的合拢花瓣,将余烬包裹在其中。所以那个讨厌的麻烦在男人心里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饭黏子。
他甚至从没花时间心思去了解这个人,她实在太不够格。
但这一刻……
这简直……这简直是块粘在鞋底撕不下来的口香糖!
“方珩呢。”
这三个字完全是平地乍起的惊雷,把尹泽辰从未料及的状况里摇醒过来,一瞬间的愤怒太强,以至于他竟然完全忘记了,在这一刻,其实是他要理亏的多的。慌乱后知后觉的漫上来,他渐渐在小孩儿的目光中动摇。
不,这哪里还是个小孩儿了?
脱下宽大的校服和球鞋,换上靴子和风衣,没人能当这是个还没成年的孩子。
这个女孩儿,不,女人。渐渐显露出,那虽还稍显稚嫩,却足以让人惊异的美来。
但这个眼神……
眼神!
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