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这都瞒不过你。”
“……”
余烬太熟悉这些了,她太熟悉伤口和鲜血,即便环境完全改变,她骨子里还有洗不掉的本能和习惯。
“谁。”
文文被余烬这份直白弄的有一瞬间的无措了,但她终究没有瞒着她:
“是我男朋友。”文文低垂下眼眸,又自嘲的笑笑:“你说可笑不可笑,怕什么来什么……这是我最厌恶的事,但没想到我自己挑的人,竟然……也是这样的。”
“……”
“你说这是命吗?他全身上下西装无一处不考究,手表领带钢笔打火机都那么高贵,这么优雅的一个人,动手的时候却和我那该死的爹没什么区别。一样的脸红脖子粗、一样的粗鲁暴虐,一样的满嘴脏话。呵呵。”她抬头,看了眼余烬,痴痴的笑了下。她拉过她的手,把她攥紧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哎……你干嘛呀,这幅样子。我可没有酒瓶给你哦……”
“你找他?”余烬的眉拧的更深:“我和你一起去。”
文文突然笑了出来:“人家都会劝说’不要去、不要去’,你可真行,还和我一起去……我又不是要找他打架的,还要拉人壮声势,我们其实已经分手了,我只是有点担心……”
“什么?”
这次文文犹豫了一下:“我们是前两天分手的,原因是我无意中看到了他的手机,里面有他和她前任的消息。我就想,这样也怪没意思的,不如就成全他。但他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也接受不了是我提出分手,哎,也许他从来都没看的起过我吧……所以那天就……”
文文轻轻摸了摸脸,“我都已经化妆遮掩了,你竟然还能看出来……”
“那你找他做什么。”
“其实他动手也是因为我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他威胁我不要说出去的。他手机里有一些购买药品的记录,我有点担心他会对她女朋友……哎,你别这么看着我,就算他爱那人。但有时候,越是喜欢反而越会疯魔的……”
“你知道他在哪么。”
*
其实尹泽辰也没胆子真下药对方珩做些什么,他只是想演一场戏。
他必须想办法让方珩把那个麻烦的小孩儿送走。
尹泽辰想来想去,觉得现在问题的关键在于,方珩去了家里公司,接触了更多的人,对他不复一开始的那种热度了。他想起一句话,一定要解决问题,没有问题制造问题也要解决。他需要一个催化剂,需要一个展现自我的机会。
于是设计一场大戏,他作为英雄救美的角色出场,女性一次摄入药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