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气又好笑,追了上去,“跑未明桥那边干什么,就算是要吃鱼,让人买不就好了,天寒地冻的你还下去捞,不要命了是不是!”
“买来的哪里一样啊,都说心诚则灵,我亲自捞,煮的汤姑娘喝着就不会难受了。”阿符冲着她嘿嘿一笑,又打了个冷战。
进了青朴院,素练忙叫人把鱼送去小厨房,随后抓着阿符就去换衣服了。
这边年锦语听见走廊里有声音,抬了抬头,“好像是阿符?”
顾明渊知晓人找回来了,便道,“厨房里煨了汤,你想不想喝点?”
年锦语摇了摇头,入睡前若是吃了点什么,总觉得躺下时会往上堵,难受得很。
顾明渊也心疼她,“过两日府中宴会,你留在院里。”
“这可是相公承袭爵位后的第一次宴会,即便是不和大伯娘她们去待客,阿语也不能不露面的。”
见她坚持,顾明渊便没再说什么,陪着年锦语早早歇下。
第二天一早,年锦语喝上了鱼汤,一旁的阿符瞧着她没有觉得难受,脸上尽是得意,可又因为被素练拎着耳朵提醒过,也不敢说自己跑出去捞鱼的事。
年锦语见她眼神闪闪,“阿符,你有话要说?”
“没有没有,姑娘您多喝些鱼汤,好好补补。”阿符从没在年锦语面前说过谎,被她这么一看,险些藏不住,快步走出了屋子。
年锦语愣了愣,“阿符这是有心事了啊。”
云梳在旁轻笑,“姑娘,过了年阿符也有十六了。”
年锦语恍然,跟着笑了,“时间过得可真快,你们才来我跟前时,都还很小呢。”
“那会儿姑娘年纪也不大啊,夫人总爱给您做大红的披风,肤白的您谁见了都说好看。”
年锦语想到了什么,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念想,“过了年,阿慈也有十四了,不知能不能回来。”
“姑娘今年又准备了不少年货送去南疆,陈大夫他们定是知晓您心意的。”
年锦语低头抚摸了下尚未显怀的肚子,语气轻了些,“送那些过去,是想让秀央寨子里的人少为难陈大夫和阿慈。”
虽然阿慈从不在信中说难处,但她知道他们在寨子里的处境,尤其是他们还想离开的。
正说着,大房那边刘氏派人将宴会的名册送了过来,年锦语便趁着身子还利爽,将名册看过后,亲自去了一趟刘氏那儿,商议宴会的事宜。
***
转眼十来日,雪停的好天气,临近小年,孩子们放了假,早晨便已在街头巷尾玩耍,忠勇侯府外,马车络绎不绝,都是来参加宴会的。
顾明渊如今得势,代表着忠勇侯府崛起,过往有意避着侯府的,如今也都巴巴的上门来,尽管这心思大家都知晓,可谁又不是趋利避害的那个呢。
刘氏如今当家,招待的事自然都是她在操持,一早在门口迎客,待大老爷有空了,便与他换着,去了内院,里里外外一顿忙乎,做足了忠勇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