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想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但她害喜反应严重,到最后,这些东西大部分都进了阿符肚里。
“阿符吃不胖呢。”年锦语喝着素汤,格外喜欢里面的陈皮香,可这也坚持不了多久,待半碗饭下肚,熟悉的感觉从胃里涌上来。
吐过之后,年锦语的脸色有些疲累,也没有胃口继续吃,便去午睡,素练将吃的送去小厨房,炊珠已经在瓮煮下午的点心。
“姑娘害喜的越发厉害了。”炊珠看了眼剩下的吃食,想了下,便取了些面粉,揉在盆里醒发,“下午再给姑娘做个什锦羹。”
“庞大夫昨日才来过,一切好着,就是姑娘受累些。”素练帮她添柴火,打量一圈没看到阿符,“人呢?拿着烧鸭跑了?”
“刚才还替我看火的,说是有重要的事出去一趟。”
“这么大的雪她能去做什么?”
“不用担心,下午就回来了。”
阿符那身手,在外头也就只有她欺负人的分,炊珠她们自然是不担心的。
只是眼看着天色渐暗,侯爷都回来了也不见阿符身影,几个人这才开始着急。
素练她们几个也不敢和年锦语说,只催着护院去外头找找。
主屋内,顾明渊察觉到外面的动静,便叫了严进。
严进走进屋,在顾明渊身侧低声道,“阿符中午出去到现在都没回来,已经派人去找了。”
顾明渊看了眼坐在塌上的年锦语,“你再带几个人,去她平日里会去的地方看看。”
“是。”
年锦语正在看绣样,见严进很快又出去了,“相公,可是有事?”
“夜里有大雪,我让他去一趟都城营。”顾明渊走到她身侧,接过她递来的绣样,“选好了?”
年锦语摇摇头,软声道,“瞧着这几个都好看。”
“那就一样做一身。”
年锦语眼眸一亮,又有些迟疑,“会不会太多了?”
“你我的孩子,再多都不嫌。”顾明渊揉了下她的手,有些心疼,原先回来时还胖了些,最近害喜的反倒瘦了。
天越发的暗,雪粒子簌簌中,正当素练打算自己亲自去找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侯府外,双手张开不知拎着什么,脚步是极快的,但又感觉人沉的很,仿佛身上结了块似的。
素练一眼就认了人,冲上前去,这才发现阿符下半身的裙袍都结冰块了,所以走起来才会那么奇怪。
素练的视线随即落在阿符张开的双臂上,各拎着一条硕大的鱼,大冬天里身子都快冻挺直了,那嘴还似有动的迹象。
最后再看阿符哈着热气,冻飕飕的神情,素练酝酿了无数的话,到嘴边竟不知道挑那句骂才好。
“快,快,赶紧拿回去,都是我刚从未明桥那边的湖里捞上来的,姑娘不是没胃口吗?让炊珠给姑娘炖鱼汤补补。”
阿符冻的直跺脚,僵硬的裙摆看起来格外滑稽,她想着把鱼往素练怀里塞,又怕她拎不动,于是飞快朝大门口跑去。
素练这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