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关键,但却并不是她真正要找的人。
她要找的,是一个惧怕被别人知道自己和言静川有交集的人。
“言静川自幼习医,从未习武,可是那人的武功却和我娘不分上下,甚至轻松化解了我娘的“惊鸿引”。”
“我想,那应该是一个,对我娘的武功路数十分熟悉,并且从言静川手上拿到了饲魂蛊的人。”
熟悉秋臻武功路数的人也许不少,但是能破解她剑招的,只有与秋臻最熟悉的人。难以言喻的滞涩感卡在喉咙,秋望舒艰难地说道:“所以……我想问问李砚青,当年她父亲找来的神秘人,是不是和我娘关系匪浅,又在我娘离世后,越走越高的”
嘴唇颤抖地几乎不能再说下去,秋望舒垂下了眼生生将剩余的话音吞进了喉间。
她还是不忍念出那个名字。
因为丁凌泉是秋臻最信赖的人,也是她曾经最期待出现在榴花小院门口的人。
在她的记忆中丁凌泉永远是第一个,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递到自己面前的人。她知道自己想要学剑,当年便背着秋臻给自己送了一把小木剑。在小木剑被秋臻没收后,便悄悄地背着秋臻给自己带了些江湖话本。
即便年幼时自己总是学着秋臻喊她“小泉”,她也只是好笑地看着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责怪的话。
她至今都记得,在自己因为出不了聆松镇和秋臻吵架后,她赌气地坐在墙头上,丁凌泉就那样仰着头,笑着宽慰道:“阿望会走到很远的地方,会跨过很多山,会迈过很多水,绝对不会被拘在这一方小院里。”
她不想让那回不去的地方再添上许多不堪,所以即便心中隐隐已经有了预感,可她心中却始终抱有一丝侥幸,她希望泊西老头那些话是误解和污蔑,所以她愿意来到继明山庄问个究竟。
只是她想知道,如果李砚青给自己的回答无关侥幸的话。那么,在丁凌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否已经下定了决心,让秋臻和自己都无法再回到榴花小院中去。
“我陪你去问。”
从在中都再次见到秋望舒的那一刻起,易君笙便暗暗下定了决心。就像秋望舒在伏春城托起了自己一样,她也要陪着秋望舒一路走到底。
缓缓地拨开秋望舒脸侧的头发,易君笙盯着她的眼睛,“我们已经很接近真相了不是么?”
将秋望舒揽到怀里,易君笙轻声道:“我知道你只是不忍,不是不敢。所以无论结果是什么,我也都会陪你一起面对。”
“……好。”
惨白的月光被浓云遮去了大半,在这柔和的昏暗中,秋望舒也低头卸下了力气,将头悄悄地埋进了这令人安心的冷香里。
第117章 米酒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