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厉害了……就走过去了。”
不解地皱起了眉头,老六喃喃地问道:“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人让她觉得这么厉害?”
“不知道啊。”
同样不解地摇了摇头,老五望着花又宵关上了房门,然后和一头雾水的老六一起走进了院门。
在院中的动静重新归于平静后,秋望舒点起了小烛灯坐在了易君笙旁边,然后温声对易君笙解释道:“我确实有一定要问李砚青的事,所以我想去看看她是否当真不在南溪镇。”
在烛火的映衬下,秋望舒眼中的神色越来越认真。知道她这是要对自己袒露更多的意思,易君笙心中虽然高兴,但也不想秋望舒勉强她自己。
于是她眨了眨眼,克制地对秋望舒说道:“你没有必要为了向我坦白再勉强自己再回想一遍的。”
可是秋望舒却摇了摇头,回道:“不勉强,早就该告诉你的,只是我一直没找到机会。”
膝盖贴近了易君笙,秋望舒顺着两人同样挨近的脚尖望向了地上惨白的月光。虽然今夜没有电闪和雷鸣,但秋望舒却还是听见了十年前那遥远而嘈杂的雨声。
“我之前和大家说过,我娘死在伏春山那天的事。”
“那天我讲了很多,但我其实也略去了很多,从来没对你,对她们讲过的事。”
她略去的,一定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垂下眼按住了秋望舒的手背,易君笙轻声问道:“比如,有关丁凌泉的事?”
秋望舒的身形有一瞬的僵硬,但是片刻后,她还是点了点头,答道:“是。”
“我想找李砚青问的,不只是丁凌泉到底有没有将我娘的消息卖给青临门。”
顿了顿,秋望舒继续道:“还有当年,在伏春山上的法定寺中,那个杀死我娘后回头看了我一眼的人,究竟是不是丁凌泉。”
秋望舒没有对五人提起过当年她是在何处目睹了秋臻的死亡,听见她这句话,易君笙心里一沉,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当年为了让我活命,我娘把我塞到佛像里。我被她点了穴,不能动也不能出声,只能看着李慕舸带来的那人在我娘胸口落下一个掌印,然后……”
秋臻胸口的掌印让她感到惊心,但是午夜梦回时那屡屡压住她的呼吸的,还是那道刺进秋臻胸膛的银光。
“不知道在我娘耳边说了句什么,我娘居然就毫无反应地跪了下去,亲手将更星剑插进了自己的心口。”
她记得秋臻的血是怎样从胸口流出的,也记得当惨白的电光短暂地照亮破庙时,她看到的那个她永远无法忘记的身影。“当时伏春山上一点亮光都没有,我看不清那人的脸,也没听见那人的声音,只记得他的腰间挂着一个,只有孩子才玩的孔明锁。”
沉默地握住秋望舒颤抖的手心,易君笙开口问道:“所以在仁远村时,你执意要问言静川的下落。”
“是。”秋望舒坦白地回答了她。
在仁远村时,她几乎以为线索再一次断在了自己面前,但是理智回笼后她又清楚地意识到,言静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