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格桑乌。
“我看你自己一人也得趣得很,何必非要留我在这。”
注意到云照雪耳边的薄红,格桑乌虽然很想再补上几句,但是碍于云照雪这比窗纸还薄的面皮,她也只能见好就收。
“好好,我不讲还不行么?”
话音落下,格桑乌原本想要再说点旁的什么东西,可是当那难得的日光投到门边时她却又惊喜地看向了外面。
“真是稀奇,今日这日头居然还能照到我的门边。”
“云大侠若是得空,一会儿陪我去院里坐坐吧。”
说完,格桑乌也不等云照雪的回答,便重新低头,夹向了碗中。
她这幅样子,倒像是笃定云照雪不会拒绝她一样。
日光铺在院中,那枯树也仿佛感受到了暖意,悄悄地舒展了身姿。这一瞬,在离吴州万里之遥的西疆,云照雪却感到一阵久违的恍惚。
无论是练剑,还是以一人之力支撑告水山庄也好,她早已习惯紧绷和忙碌。师君和师姐对她恩重如山,她又怎么能让寒争和告水山庄毁在李慕舸手上。只是,即便经年的磨炼早已使她动心忍性,可是这一瞬间,处在这偏僻的小院中,她却触到了几分久违的安然闲适。
一股让她难以习惯的静谧悄悄地钻进了她的指缝间,云照雪抬起头,无言地看向认真吃饭的格桑乌。
此人身在魔教,与教主和阿曼苏有着令人疑惑的联系,可是此刻却还会因为难得照进来的日光而开心。
和主人一样懒散的白虎在门边伸了个懒腰,抖了抖耳边的毛,而云照雪也移开了眼,静静地答了一声“好”。
……
在“懒散”地陪格桑乌晒过太阳之后,云照雪想起了另一件于她而言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要如何沐浴?
格桑乌这院中是有个小浴房,可她只见过教奴来送饭送茶水,却没见过教奴来送沐浴用的热水。
等云照雪终于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后,格桑乌笑着告诉她,让她悄悄地把刻字的木牌递到火房就好了。顺利的话,半个时辰内便有热水送来,若是不顺的话,便叫衔蝉奴去递一次。
听了这番话,云照雪默默地穿上了第一日教奴的衣服,在衔蝉奴的目送下,前往了火房。
云照雪离开后才过了一刻,格桑乌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原本在脚步声响起的第一瞬,格桑乌脸上还露出了笑意,可等听清这脚步声后,她便收敛了笑容,走出了房门。
院中朝她走来的,是一位手持木盒的白衣侍从,他的穿着和昨日取血的侍从毫无二致,只不过不同的是,此人并不是戴着半张面具的乌月还,而是左护法的贴身侍从。
左护法与她多年未有交集,但左护法在这个时候派侍从前来,只会有一个原因。
垂眸安抚着毛发竖起的衔蝉奴,格桑乌寒声问道:“昨日乌月还不是才来过?”
闻言,那侍从上前一步准备回话。他的神色看起来十分谦敬,可是头却只微微地垂下了一分。
“昨日前来讨药的是乌圣使,但今日我是奉阿曼苏之名来的。”
阿曼苏在闭关,怎么让这侍人前来?
况且,此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