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
回到那偏僻小院时,几个哑奴已将食盒放在了院门口,可能是害怕院中的白虎,他们放下食盒便小跑跑走了。
等他们离开后,云照雪才从墙后走出。看了看毫无动静的屋门,她默默地提起了食盒。
格桑乌醒来的时候,早已到了该用午饭的时辰。等她撑起上身, 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捞时, 才发现白虎不在自己身边, 外间也已经传来了碗筷相碰的声音,那声音很小, 似乎是怕打扰到还在睡觉的人。
外间的动静很小,但是外间的人影却被拉长到自己的脚下。认出那道晃动的影子是谁,格桑乌的眼中露出些许恍惚。
她早已习惯了这房中只有自己,但是云照雪的存在,竟也没有让她觉得怪异。
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格桑乌才眨了眨眼,回过神来。
收拾好自己后,格桑乌神色如常地走出了内间。
果然,云照雪已经整齐地摆好了碗筷。只见她默默地站在桌边,与那想和她亲近的白虎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明明身处龙潭虎穴之中,可她的神色却还是那么平静,即便看见格桑乌出现,面上也没有什么变化。
她越是这幅整肃的样子,格桑乌就越是想逗逗她。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云照雪对面,格桑乌轻笑者问起她来:“客人都替我摆好了碗筷我才起,是不是太过怠惰了?”
闻言,云照雪没什么反应,只是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
不只是布菜,在格桑乌没起的时候,她甚至替她喂过了那只馋嘴又黏人的白虎。当然,喂的是摆在外间,不知是给谁吃的肉干。
看那白虎终于不再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云照雪这才坐了下来,认真地答了一句:“是。”
没有想到云照雪回得如此直白,格桑乌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
不知道这话哪里好笑,云照雪不解地抬起头来,问起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你要我陪你,到底是要做些什么事情?”
格桑乌口口声声地说要自己在这院中陪她十天,不会就是像今日这般,等她睡到日上三竿,再起来陪她用饭就行吧?
笑着摇了摇头,格桑乌不假思索地回道:“我一介闲人,能有什么事情可做呢?”
“无非就是想和云大侠品品茶,晒晒太阳,晚上再赏赏月罢了。”
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来,格桑乌对她强调道:“哦对,最好啊,云大侠还能陪我说些体己话。”
不明所以地抬起头,云照雪疑惑道:“体己话?”
云照雪自然知道什么是体己话,她疑惑的只是,她们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体己话可说的?
云照雪的神情十分认真,可格桑乌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就是诸如,云大侠为什么长得这般好,平日里用的什么面脂,常年练剑手上到底长不长茧子……”
听到一半,云照雪的面上便露出些不自然的神色,她似乎从未听过这般不着调的话,于是便再忍不住站起身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