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正安排了人去查小厨房,还有您的寝殿这边……”
敬嫔直接挥了挥手,示意丁红把人叫进来。
自己则是走到了屋外檐下,等了估摸五分钟左右,丁红就带着人从寝殿出来了,“娘娘,还是什么都没有。”
敬嫔立时又皱起了眉,有些不敢置信,都没有?
她还来不及思索其他,便听见启祥宫宫门外一道清脆的静鞭声响起,竟是皇上亲自过来了!
敬嫔连忙带着人走到了院子里迎接。
“起来吧。”
皇上此时没有心情同她说话,进来以后,步伐未停,直接大步朝着后殿走去。
清隽的脸庞上神情阴鸷,眸光深不见底,而眉宇紧蹙,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极大的风暴。
他很快走到后殿,走到纳喇常在的床前,仿佛根本闻不见空气中的血腥气一般,看了一眼床上的纳喇常在,便沉声朝几位太医问道:“如何了?”
太医将之前那番说辞又说了一遍。
皇上的反应与敬嫔如出一辙,只多了一个拍桌子的动作,将底下跪着的宫人吓得不轻,连话都不会说了。
“皇……皇上……”
“求,求皇上……”
皇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声音裹着寒芒,似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一般,震怒道:“梁九功,拖下去,全部杖毙!”
“杖毙”二字一出口,宫人哪还顾得了其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连番哀声求饶。
嘴里说什么的都有,夹着哭声求饶声和几道告状声,屋子里一时乱糟糟了起来。
纳喇常在这时候忽然开了口,“皇上且慢。”
她的声音十分虚弱,连喊了两声,皇上才听见,扭头看向她,“怎么了?”
纳喇常在说:“奴婢,自有孕以来,胎像一直稳固,故而奴婢不信,这孩子会莫名其妙没了,一定是有人暗害,奴婢想求,求皇上给奴婢做主!”
说着,竟要掀被下床。
敬嫔无法,只得快走两步上前,把她重新按回了被子里。
一来为了彰显她的存在,二来则是……她不上前,便只能由皇上上前了。
总不能让太医过来扶她吧?
敬嫔一边腹诽,一边手上微微用力,把纳喇常在按回了床上,又重新给她盖好被子。
谁知纳喇常在竟又剧烈挣扎了起来,“奴婢,奴婢求皇上做主!”
她喊完这句,不知是不是失心疯发作,居然低下头在敬嫔的手背上重重咬了一口。
敬嫔被她的动作吓得惊呼了一声,连忙从床前退开,第一时间举着手背给皇上看:“皇上,您,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