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派人过来之前,反倒是屋子里的纳喇常在先醒了。
醒来以后,从几位太医口中得知结果,纳喇常在哭得险些昏厥过去。
敬嫔恰好重新回了屋子里,见她这副模样,有些不忍,到底还是按捺着心头不适,坐到了她的床前,抬手拍了拍纳喇常在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孩子以后还会有的,还是太过伤心了,小心哭坏了身子,多不值当啊……”
纳喇常在凄厉一笑,“孩子,还会有的……敬嫔娘娘说得可真轻松啊……”她两句话说得气若游丝,偏其中的讽刺意味十足强烈。
敬嫔登时就变了脸色,“你这话什么意思?”
纳喇常在咳嗽了几声,抬眸恨恨地看了她一眼,“娘娘,作为启祥宫……的主位,奴婢的孩子没有了,您难道,就没有半分过失吗?”
“皇上之前,是如何交待的,命您照顾好,照顾好奴婢和腹中的胎儿,可您,对奴婢却从来,不闻不问,只除了安置个小厨房以外,您又何曾上过半点心?”
敬嫔:“……”
她十分怀疑纳喇常在是不是脑子不好。
当即就面色冷淡地站起身,远离了纳喇常在,又当着几位太医的面,抬手在自己身上的各个部位拍了拍,连袖子都翻出来看了看,确认自己身上没有被人趁机塞进过什么奇怪的东西,这才放下了心。
扭过牛,又寒声对床上的纳喇常在说道:“孩子是在你自己肚子里,眼下又是在你自己的宫中出了事儿,你不想着如何向皇上和两位老祖宗告罪,反而想把一应过错都推到本宫的头上来,纳喇常在,这世上可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说罢,见纳喇常在张了张唇,又想说些什么。
她冷酷无情直接挥手打断,“罢了,本宫也懒得同你计较什么,左右皇上的人很快就会到,是非黑白,还是叫皇上去查吧。”
“本宫身上的衣裳脏了,先回去换过一身新的。劳烦几位太医在这边看着,可莫要叫纳喇常在出什么事儿才好。”
说完,扭头就往外走。
刚走到殿外,脸上神情忽地变了一副,有些紧张兮兮地拉过身边大宫女的手,低声吩咐道:“丁红,你现在叫人用最快的速度,把本宫的正殿、偏殿、寝殿、书房,以及后院的小厨房,都彻查一遍。”
“最好是能把咱们宫里伺候的宫人就寝的地方也搜查一遍,看看本宫的宫里是不是多了些什么东西,以及有没有宫人被收买,意图栽赃陷害于本宫……”
丁红知晓此事的严重性,不敢耽误,连礼都没行,转身飞快下去安排人手了。
等敬嫔自个儿换好衣裳,丁红皱着眉过来回报,“娘娘,已经将侧殿都搜查过了,什么都没有,书房里头也是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