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了拳头。
这时候,就见赵宴礼伸手拔起了那柄竖在眼前的刀,手指轻轻搭在刀刃上,缓缓抹去上面的尘土,抬眼,锐利的眼神仿若泛着寒芒的刀,直直扫过来,与赵勋礼四目相对。
刀光一闪,赵宴礼将刀凌空掷出,只见那刀带着风声,直击赵勋礼的面门。
赵勋礼脸色惊变,躲闪不及,眼看立时毙命,千钧一发之际,一人徒手接过飞来的刀,放入刀鞘中,正是那名被拔刀的黑甲卫。
赵勋礼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瘫在了地上。
“多谢王爷掷刀,属下告退。”
黑甲卫向赵宴礼行礼告退,临走时,还瞥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赵勋礼。
赵勋礼从他脸上看到了一丝鄙夷,心中越发恼恨赵宴礼,刚刚赵宴礼就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出丑。
“来人,将五公子扶起来,抬出去。”赵宴礼吩咐完,便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去。
侍从来扶赵勋礼,被赵勋礼恶狠狠瞪了一眼,犹犹豫豫不敢上前。赵勋礼狼狈地从地上站起身,刚迈出院门,就看到亭山侯怒气冲冲闯了进来。
赵勋礼急忙让开道,就见亭山侯一进院门,吼了一句:“赵宴礼,你给我滚出来。”
就见亭山侯一脚踢开大门,人影一闪,揪住了赵宴礼的衣襟,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赵勋礼嘴角一抖,亭山侯看着斯文,竟还有几分血性,敢打摄政王,叫人佩服。看来陛下真的很生气,他们定然有了嫌隙了。
想到这里,赵勋礼心里顿时又畅快了不少,他又往屋子里扫了一眼,只听得亭山侯恼怒的声音,和摔东西的声音,便弹了弹身上的尘土,冷笑了一声,走了。
屋子里,韩非离揉着手,胸膛还在起伏着,上气不接下气地骂着赵宴礼,“亏我那日还对般般说你是个好的,才几日啊,你将人哄到了手,就弃之不顾了,枉我认识你那么多年,没看透你,你果真就是个人面兽心冷血无情的禽兽不如的玩意。”
赵宴礼垂着眼睛,揉着半边脸,任由他骂,一句话不说。
韩非离恼怒不已,下午得知南宫月悄悄离开离宫,他便赶着追了过来,谁知,竟看到南宫月哭着出了府。
这他能忍,就不是陛下的亲舅舅了。
等韩非离打累了,也骂够了,赵宴礼才开了口,“你赶紧回去看着她些,别再回离宫了,路上不安全。”
“不安全的是你,”韩非离恨声道,“她只有跟你在一起时才会有危险,没有你,她不知道过得多好,以后你离般般远点,再让我看见你死缠烂打,我就打断你的腿。”
韩非离出够了气,又放了狠话,才出了府。
赵宴礼却因为韩非离那句“只有跟你在一起时才会有危险”的话,陷入了恐惧当中。
记得慕凌风也说过类似的话,难道和南宫月在一起,就会伤了她了吗?难道他真的就是孤煞星,刑克身边的人?他就不配拥有家人,拥有亲人,拥有爱人吗?
心忽然绞痛起来,他捂住胸膛,脚步阑珊地推开窗子,外面一轮明月升起,他的月亮,是无法亲近得到她了吗?
……
回到宫中的南宫月,同样坐在窗下,趴在床沿上,望着明月淡淡出神。
她从安南王府出来,迎面就见到了韩非离和楚瑀等人,韩非离闯进了王府,楚瑀则劝她即刻回宫,离宫那边一应事务全部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