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放下了筷子。
赵宴礼凑过去,“不想吃?不合胃口?”
南宫月半垂着眼,疲惫地摸了摸腰。
赵宴礼幽幽望过去,素白的小手掐着细腰,轻轻地揉搓着。
他眼睑下垂,怪他昨夜要她要得太狠了,第一次没有经验,以后…以后怕也把持不住。
想到昨夜细白的小腿搭在他肩上,将她的细腰几乎要折断了,就那样,她也由着他胡来了。
现在却有点后悔,弄疼了她…
“再喝点汤,这参汤我让人小火慢炖了两个时辰,你尝尝。”
赵宴礼端到南宫月面前,垂下衣袖,大手悄悄抚上她的细腰,一下一下给她慢慢按揉。
南宫月悄悄嗔了他一眼,端起参汤小口小口喝起来,默许了他的放肆。
“阿素,你也喝点,看你都瘦了。”韩非离也端了一碗,放在了庄玄素面前。
庄玄素却红了脸,当着南宫月和赵宴礼的面没法发作,只好接了过来。
南宫月抬眸看去,庄玄素端着参汤的手微微发抖,像是没了力气。
“阿素,你手怎么了?抖得这么厉害?”南宫月问。
不问还好,一问把庄玄素惊着了,那碗参汤颤巍巍就落在了桌子上,一抹红霞从脸红到了耳根。
“没……没事……”庄玄素避开南宫月的视线,就看到一旁韩非离热切的眼神,她又羞又恼,抬起桌案下的绣鞋,朝着韩非离的脚就踩了下去。
韩非离闷哼一声,也不敢发作,湿漉漉的眼睛,求饶般地看着庄玄素。
赵宴礼心领神会地笑了,望了一眼茫然的南宫月,低头附耳说了几句,眼看着南宫月的耳根也跟着红了。
“表姐,我该回去了,晚些时候我就回府去,这就回去收拾行李。”
庄玄素说完,起身就朝外走。
这可急坏了韩非离,也跟着起身,劝道:“这才两天啊,阿素,你再多陪陛下几天吧…阿素…”
两人一个跑一个追,很快没了影子。
南宫月瞪了赵宴礼一眼,“都怪你,把阿素弄害羞了。”
赵宴礼哂笑,这怎么能怪他呢?
“庄二小姐只是一时气愤,她不会走的,就是想拿捏一下亭山侯,叫他以后不敢太过放肆而已。”赵宴礼道。
“那你也不能太放肆。”南宫月接话。
揉着细腰的大手顿住,赵宴礼一张俊脸就凑了上来,“陛下说的是哪种放肆?这个太放肆的度在哪里?陛下说了,臣改?”
南宫月身子后仰,这如何说?赵宴礼就是故意的。
少女含羞带怯,眼睛里秋波荡漾,如一泓春水潋滟着,泛起阵阵涟漪,赵宴礼就溺子在了她的眸色里。
“你干嘛呀,”南宫月看着赵宴礼忽然炙热的眼神,急忙望向四周,侍候的宫人都还在呢。
赵宴礼未答,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陛下还病着,不宜劳累,臣抱陛下去休息。”
休息什么休息啊,她刚睡起来,怎么又要休息?
南宫月挣扎了一下,实在是身上没有什么力气,赵宴礼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她推都推不开。
赵宴礼抱着她一路往寝宫而去,路过的宫人急忙低下了头。
南宫月攀住了赵宴礼的脖颈,吐气如兰,“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让人都知道你获宠了?”
赵宴礼低笑几声,“我即便不这么做,也早有传闻我获宠了啊,这不是事实吗?为何遮遮掩掩?陛下是帝王,宠幸谁无须遮掩。”
“可你之前还说君臣有别呢?还请我自重呢?原来最不自重的是摄政王啊!”南宫月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