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宽和,可眼里也容不得沙子。”紫桑道,何况还有摄政王,摄政王可不会听她一句辩解,直接就命人拉到南山喂狗了。
“好,我会谨慎的,陛下这么宠着摄政王,会不会立摄政王为凤君呢?那我们凤栖宫是不是就有两个主子了?”汀兰问。
“慎言,慎行!之前的司仪姑姑怎么教的,都忘看吗?陛下的婚事岂是我们议论的?你忘了上次怎么被罚的了?怎么还不长记性?”紫桑恨铁不成钢地点了下她的额头,她比汀兰长了几岁,将她当妹妹看待,不想她被罚,也是变相警告的意思。
汀兰嘴上应了,心里却不以为意,她正在为如何让摄政王消失,绞尽脑汁。
红罗帐内,南宫月在赵宴礼肩窝里蹭了蹭,嘟着嘴道:“你把炭盆都撤了,待会起床就冷了。”
“那就不起了,今日左右无事,我陪你睡到天黑。”赵宴礼吻着她的额头说。
“那不行,我和你在床上厮磨一日,御史大夫的竹简会砸塌御案的,到时候说摄政王祸乱朝纲,要拿你是问,怎么办?”南宫月心情愉悦道。
“那陛下准备拿我是问吗?我霍乱陛下的心了吗?”
赵宴礼追问,翻身将美人压在身下,俯身看着她的眼睛,指尖轻轻碾过她的唇。
南宫月勾起嘴角,“霍乱了…呜…”
赵宴礼望着她的笑靥,丝丝甜蜜涌上心头,“般般,我们再来一次……”
“不行,你起来,你就是个骗子,你说不疼的,我现在浑身疼。”南宫月慌了。
“很疼吗?我看看,让我看看。”
“别别……玉棠…玉棠…”
许久之后,赵宴礼哑着声音道,“我去找亭山侯拿药,给你抹抹。”
“不…不行,”南宫月害羞地躲在被子里,她宠幸了赵宴礼是一回事,大张旗鼓地拿药,她抹不开脸面。
赵宴礼恍惚了一下,“那,我找尚寝司司仪去拿,她应该有这种药。”
“谁?”南宫月忽然掀开了被子。
尚寝司仪黄玉柔吗?昨夜布置洞房的也是她吗?那个元帕……
揉腰
也不知为何, 南宫月听到尚寝司,就想到了黄玉柔,还有那个满春楼的头牌仙玉琼, 突然心里酸酸的。
就算知道赵宴礼持正守礼, 心里也不痛快。
南宫月皱眉, 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吃醋的滋味。
她尚且如此,赵宴礼呢?传闻她养了西苑一屋子的小郎君, 宫里招着慕凌风伴在身边,腿上还绊着抱她大腿的逄斯年, 还有一直隐忍的楚瑀……
难怪赵宴礼在水榭中那样失态地抵着她,发了疯地问她,他在她心里算什么。
他已经很难得了,身边没有侍妾通房,如玉美人坐怀不乱。像他这么大年纪的郎君, 孩子都满地跑着叫爹爹了。
赵宴礼见她脸色不对,红红的一张小脸,眉头却紧紧皱着,这是生气了。
难道是出在尚寝司司仪这里?
联想到南宫月曾经在重华宫见过黄玉柔,略思忖了下,故意道:“尚寝司仪,怎么了?”
“不会是你重华宫的尚寝司仪黄玉柔吧?”南宫月忍不住问出了口,脸上的红晕都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