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硬生生将陛下的心给勾走了。
楚大人说:“阿兰,你以后在后宫好好照看陛下,我在前朝肯定顾及不到,如果摄政王欺负陛下,你一定要和我说,陛下不忍心苛责摄政王,我们做臣子的要为陛下分忧啊。”
“只要有摄政王在,前朝的臣子都没有机会进后宫面见陛下,那时见你一面会更难,你也要好好保重,如果被人欺负了,尽管传信给我,我替你撑腰。”
她心里感动,幼时她莽撞无知,被司仪的姑姑罚跪,还是楚大人出面将她保下的,从此这个温润如玉的人,就住进了她的心里。
楚大人说的撑腰,一撑撑了这么多年。如果没有摄政王,陛下的凤君人选就该是楚大人的,如果楚大人入主后宫,那她岂不是天天都能见到他。
一切都怪摄政王,他自从回了京,一切都变了。原先楚大人还会三五不时地去凤栖宫,摄政王住进了重华宫,楚大人就再也没有进过凤栖宫。
都怪摄政王,如果摄政王消失呢?是不是一切都能回到正轨上来?
让他怎么消失呢?
……
南宫月是被热醒的。
一个火热的身躯抱着她,将她密密实实箍进有力的臂膀里,动弹不得。
地龙烧得正旺,身上全是汗意。
“好热,你离我远些。”南宫月娇气一声,推了推赵宴礼。
不动还好,一动浑身都疼,像散了架一样。
赵宴礼睁开蒙眬的眼睛,发现身上也是一身汗,便松开了手,将被子褪到了胸口以下,捋了一下南宫月凌乱的长发。
刚刚出了一身汗,被子掀开又觉得冷,南宫月又哼哼唧唧往他怀里钻,“盖被子,我冷。”
赵宴礼低低地笑了,手上揉着她的细腰,在她嘴角使劲亲了一口,“到底是热还是冷啊?今晚我们把炭盆撤出去吧,晚上有我在,保证不会让你冷。”
“来人,”赵宴礼对着殿外喊了一声,“将内殿的这几个炭盆抬出去。”
汀兰连声应诺,急忙去安排,眼看着宫人将炭盆抬走,眼睛就往红罗帐内瞟。
帐中朦朦胧胧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俯在陛下身上,似在低声说着话,陛下哼哼唧唧撒着娇,埋怨昨夜弄疼了她。
待要再听,却被紫桑抓住了手腕,拉着她出了寝殿。
“你不要命了?陛下的房事你也敢窥视?”紫桑将她拉出殿外,在她耳边小声警告道。
“我没有,我只是好奇,也是替陛下开心,你我早晚都要嫁人的,我就是想看看怎么和郎君相处,难道你不想吗?”汀兰大言不惭道。
“你,你…”紫桑被她的强词夺理弄得哑口无言。
汀兰又道:“好了,我的好姐姐,这又不是什么大事,陛下一向心善,必然不会因为此事责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