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放心,儿子早有安排。”
他安排的人就算是抓住了把柄,那也是南安王赵宴礼的人,与他们无关。
与此同时,韩烨急匆匆回了府,关起书房的门,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脸色煞白地禀报:“不好了,陛下她失踪了。”
韩征卫和韩非离同时惊起,“怎么回事?”
韩夫人孙氏稳重一些,急忙问清前因后果,几人陷入一片死寂。
韩非离率先道:“我这就带一队人去崖底寻,誓要带她回来,我有医术,她要是磕着了碰着了,我也能及时应对。”
“不可!”孙氏急忙阻止,“我们担心陛下,那批刺客想必也在找陛下,现在是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们现在去找人,势必会引起朝堂的注意,那陛下不在宫中的消息就瞒不住了,万一这时候,有人趁机发动宫变,该当如何?”
“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啊!”韩非离急道。
“不可大张旗鼓去找,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二弟,你即刻进宫,“陛下”不是在宫中得了风寒了吗?你同烨儿现在就回宫,一定要稳住后宫,找寻陛下我来想办法。”韩征卫道。
“大哥!”韩非离似乎不赞同。
“二弟,不可意气用事,如果陛下平安归来,你却将宫城丢了,叫她有家回不得,我拿你是问!”韩征卫超乎平常地冷静道。
孙氏道:“有摄政王在,陛下肯定会没事的,我们现在就是替陛下守好后院,不能让人发现了端倪。”
韩非离叹了口气,只能如此了。
韩烨不确定地道:“摄政王真的能保陛下安全吗?”
孙氏扭头看了夫君一眼,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同时想到了那枚玉龙戒。
“放心吧,摄政王一定会护着陛下的。”
事到如今,他们也只能赌一把,相信赵宴礼一次了
……
崖底山洞中。
同样抱着赌一次,相信赵宴礼一次的南宫月,抱着他的刀,一动不敢动地盯着洞外,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黑夜中,时间过得特别慢,她不敢点火把,不敢回头看,任凭无尽的黑暗吞噬她。
她怕黑,总是在天黑前将宫中的灯都点亮。
可今夜,担忧赵宴礼的安危,盖过了对黑夜的恐惧。
她将今日的前前后后反复想了很多遍,想不出到底是谁想刺杀她,或者是想刺杀赵宴礼?
今日这群刺客,和水榭那日的刺客,明显不是同一拨人。
还有,今日第二拨人,明显不像是刺客,却在做着刺客的行径,赵宴礼还在自嘲是来杀他的。
问题是,刺客如何得知他们坐的这辆马车?他们临时决定更换马车,临时调换了布防,这都能准确找到他们,不是她身边的人,就是赵宴礼身边的人走漏了消息。
这人隐藏得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