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多年,极得他们的信重。
跟随她身边多年,又得她信重的是齐公公、紫桑和汀兰。
赵宴礼重伤回宫住在凤栖宫那次,她专门让齐公公查过紫桑,没有异常,汀兰心直口快了一些,却没什么城府,又与她自小一起长到大,不会是她,齐公公是父皇留给她的人,更没有可能。
如果不是他们还会是谁,平时在她身边,她不会设防被,又在怀疑目标的时候完美漏掉的人,会是谁呢?
正想得入神,天空忽然绽放一团烟花,中间夹杂着蓝色烟火,她心中一喜,那是黑甲卫的信号。
她急忙去摸袖口,却空空如也,想必将信号丢在了水潭里。
黑甲卫一定是发现了,前来寻她了。出阐福寺的时候,她故意将黑甲卫调走去盯着北军大营了,暗卫到现在没有出现,估计是中了计,亦或是被缠上了,无法脱身。
想必他们这会都赶过来了,只是不知道她的位置,黑灯瞎火地又不敢明目张胆地找她。
南宫月握紧了刀,看了眼烟火的方向,又望着刚刚赵宴礼消失的方向,心中犹豫不定,她现在是过去与黑甲卫会合,还是等赵宴礼回来?
赵宴礼临走前和她说,只要他活着就一定会回来寻她,现在已经夜半,还迟迟不见任何动静,连打斗声都没有了。
他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南宫月在心里说,忽然愣了一下,她什么时候相信这种子虚乌有的事了?是从上次以神女之名,祈求赵宴礼醒过来的那次开始的吗?
信号已经消失,南宫月却迟迟未动。
“赵宴礼,我再相信你一次,就这一次。”南宫月在心里下定决心说。
突然,洞外有了动静,窸窸窣窣刀剑划过树枝的声音,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呼吸由远及近,朝着山洞走来了。
走得近了才看清,那人一身黑衣盔甲,戴着斗笠,拿着一把大刀,没有蒙面,一脸横肉,目露凶光。
不是赵宴礼!
南宫月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沉重的脚步,粗重的呼吸,让她瞬间想到十岁那年,那个满脸横肉,眼睛里冒着油腻贪婪的绿光,将她压在身下扒掉她衣服的恶魔。
她心里惊惧,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不自觉拿起刀,刀都没有来得及拔出鞘,就本能地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黑衣人扒开杂草,忽然看到洞口一素白衣裙的女子,流着泪,动作僵硬地举着刀柄。
黑衣人一下愣住了。
稀稀拉拉的星光,昏暗地照在洞口,女子的面容模模糊糊露了出来,她满脸都是脏污,那双眼睛却分外好看,璀璨得像是天然的宝石,叫人忍不住想夺了去。
传说陛下有双潋滟的双眸,难道她就是?
“是陛下吗?属下是来寻你的。”黑衣人一边说一边往洞口挪去。
随着他脚步的靠近,南宫月恐惧到达了顶点,举着刀的双手都在颤抖。
黑衣人一步步靠近,往洞里面四下瞧了瞧,“陛下别怕,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