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倒是你,不要将心思都摆在脸上,欲擒故纵知不知道,之前教你的都记住了?”
慕晴红着脸点了点头,今天等表哥来,定要成事。
……
南宫月此时正坐在赵宴礼的马车上,刚刚驶出宫门。
她一身月白撒花交领宫装,梳着宫中发髻,双手交叠跪坐在赵宴礼身旁,一副宫中侍女的模样。
“看我像不像?汀兰专门给我找的衣服,紫桑专门为我易的容,能看出破绽吗?”
南宫月仰着头望着赵宴礼,像是等着夸赞的孩童,眼中满是雀跃。
她很少作女装打扮,今日这身宫妆更是新鲜,扮作小宫女让她随心所欲了不少。
“不像。”赵宴礼干脆道。
哪有宫女肤白如玉,腮若胭脂,唇如点绛的,即便扮作宫女,穿着最朴素无华的衣服,画着最清淡的妆,他还是能一眼看出来。
“哪里不像了?我看着和彩蝶一般无二啊?”
被点名的小宫女彩蝶,急忙压低身子,跪在一旁,不敢抬头。
她拉住赵宴礼的袖袍,声音软糯,尾音轻轻上扬,不似在宫中那般故意沉着声音说话,女儿家的娇态便露了出来。
赵宴礼垂眸,眼神落在那双纤纤素手上,“侍女不会扯本王的衣服,也不会自称我。”
“哼!”
南宫月甩开他的衣袖,“还不是你说的,不让我以一国之君的身份去,我就是想凑凑热闹,慕凌风说三公九卿家的郎君都会参加,我先认认我们大雍的青年才俊们。”
认完好选进宫吗?赵宴礼在心里想,她喜爱貌美小郎君的传闻不是假的吗?
如果自己没有回来,南宫月是不是就大大方方参加慕凌风的冠礼了?所以才在不久后就将婚事定下,册立凤君的旨意是不是也在这次冠礼上敲定的?
赵宴礼看了一眼兀自生气的南宫月,拉住了她的手,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这一次,他定不会让萧氏得逞。
南宫月气鼓鼓地回头,就看到赵宴礼专注地望着她,他一贯凌厉的眼眸此刻却似春风化雨,朦朦胧胧罩着水雾,情深灼灼令人不自觉迷失其中。
阿南
马车停在了晋国公府门口, 赵宴礼拉过南宫月的手说道:“待会进去见机行事,切勿让人发现身份,里面一些朝臣大多没见过你身着女装, 即便认出来, 他们也不敢贸然出声, 你只要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就好。”
南宫月点点头,刚要起身, 又被赵宴礼拉住。
疑惑间,只见赵宴礼抬手, 将她的发簪扶正,又拿指腹将她的口脂轻轻抹匀……
南宫月迷糊着下了马车,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赵宴礼的余温,双唇又情不自禁地悄悄抿了好几下。
不是, 赵宴礼为何那样做啊?
“阿南。”
赵宴礼站在晋国公府门口,回头看还在马车旁发呆的南宫月。
小宫女彩蝶立刻扯了扯南宫月的衣袖。
“啊?啊,来了。”
南宫月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今日她就是一个叫做阿南的侍女,同彩蝶一样,是昭和帝专门拨过来伺候摄政王的。
满堂宾客此时都聚在晋国公府水榭之上,慕凌风正中跪着,由祖父晋国公亲自加冠,赐字长亭,在一声声祝颂中,完成了他的冠礼。
等南宫月和赵宴礼到时, 冠礼也接近了尾声。
晋国公和赵宴礼寒暄着入了三重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