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身体的不适。
随着赵宴礼的退后,南宫月心底一种异样的感觉一晃而过, 想抓住时,就看到赵宴礼向她行了一礼。
“陛下, 这几人中,楚太傅迂腐古板,定会阻挠陛下立楚大人,以楚大人的为人,也不会自请废黜宗族姓氏入宫。逄小将军文韬武略,是难得的将才,只是眼下涉世未深,太过招摇跋扈,在京都尚且难以自保,更遑论入后宫辅政陛下,至于慕凌风……”
他猛然咳嗽了起来,一声一声,胸口更是如针扎般疼,眼圈开始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南宫月急忙上前扶住他,轻拍着他的背,眼中满是担忧,直到赵宴礼渐渐止住了咳,她的手仍旧抓着他的胳膊,关切道:“你的伤还没好吗?”
又顺着胳膊抓住了他的手,“手这么冷,还将大氅给我,是不是刚刚吹了冷风,快披上大氅,早些回去吧。”
赵宴礼阻止了南宫月脱大氅的动作,顺势回握住南宫月的手,红着眼睛,哑着声音说:“那慕凌风……”
南宫月打断了他的话,“我都知道,我会考虑的。算起来,晋国公府和安南王府还是姻亲,后日是他的冠礼,我正打算去……”
“不可!”赵宴礼立刻阻止道。
……
冬风凛冽,天空阴沉沉的,似要降雪。
大街上人烟稀少,偶尔走过一两个行人,也都行色匆匆,恨不得将头脸全部缩到衣服领子里。
晋国公府门口却热闹非凡,门口小厮穿着的崭新的衣袍,笑容满面地招呼着来往的马车。
慕凌风一袭缁衣,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热情地和进府的宾客打着招呼,眼神却时不时往街道尽头瞧。
眼看吉时到了,宫里还没有传来消息。
同样在大门口迎接宾客的晋国公世子慕襄,转眼瞧了一眼儿子,低声问:“你不说陛下要来吗?人呢?这都什么时辰了,你确定陛下会来?没听错?”
慕凌风收回还在眺望的目光,面对父亲那张阴沉的脸,嗫嚅着欲言又止。
“行了,时辰差不多了,回去吧,宾客都到了,再等下去就闹笑话了。”慕襄说完,哼了一声,一甩衣袖就往府里走。
慕凌风僵在门口,犹豫再三,只好垂头跟在父亲身后,走了几步,又不甘心地回头张望。
后院花厅内,世子夫人赵玉一身绯罗蹙金华服,簪着彩凤赤金头面,脸上抹着一层厚厚的脂粉,将眼下的青影勉强遮盖住,嘴角挂着笑意,隐约能见当年的冷傲。
她坐在正厅,招待着左右公卿世家的夫人小姐们,心里却暗暗着急。
两年前她被责回涿州老家,京都的夫人们不定在背后怎么编排她。今日长子冠礼,如果陛下来了,看那些长舌妇们以后怎么巴结她!
眼看时辰快到了,她冲身边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匆匆出了花厅。
坐在对面的丞相夫人田氏,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心里嗤笑,还盼着陛下能来?真是不自量力。
昨夜要不是听说陛下会来,她才不会参加一个世孙的冠礼。
她和赵玉同是京城贵女,只不过她出身侯府,处处被出身王府的赵玉压一头,可三十年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