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杏把东西带回来,看几个人都在,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就发了,“咱们辛苦了一年啦,过年讨个好彩头,若是明年咱们生意好,就能发鱼发肉啦。”
“哟,这可是不少东西,大侄儿媳妇可真大方啊。”范氏先走过来,眼睛巡了一圈,见油是小桶的,也就两斤左右,似乎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挑了两份她觉得更多一些的,让罗铁柱先送回家里去,她接着问:“这怎么还有三份呢?”
“长山大哥和小秀姐一人一份,我自己还要有一份啊。”许杏笑着拿走一份,进了堂屋,“奶奶,我这一份您老看看是收在哪里?”
金氏正坐在屋子里喝热茶,院里的动静她也听见了,但是她比女儿沉得住气,等许杏这么问了,她就露出个笑来:“你放到东堂屋去吧,过年了也给你们多做点儿好吃的。”
今年范守业会回来过年,这是许杏一早听见金氏跟赵氏说的,她已经是能上桌吃饭的人了,也就不会像清明节时候那样只能吃些残羹剩饭。于是她也不多话,痛痛快快的把东西收到了东边堂屋。
因为杂货栈和县里的商铺也要提前几日关门,许杏这边就要更早一些歇业,所以过了腊月十八,送完最后一批货,许杏的小作坊也就停工了。
这一阵子算账、发东西的时候,赵氏基本上都在一旁看着。冬天地里没什么活计,是农闲时间,她又不会做针线,家里头人口少,红薯全都卖给了许杏,老太太手里有银子,也懒得催她出去找活干,于是每天她除了喂喂猪做做饭,就是在院子里瞧热闹。
她再糊涂,基本的算数还是懂的,又加上范氏是个话多的,她就知道了,腊月里范氏两口子忙家里过年的事儿来得少,平常的活都是小秀兄妹俩干,这多半个月,俩孩子怎么也挣了得有一两银子,更别说还发了东西呢。再往前算算,他们干了这么几个月,听说家里的债都消了不少,范老三媳妇今年年根底下都没到处哭,还不是手里有进项了嘛。
于是她不高兴了。
“许杏啊,你这过了年是个什么章程?”作坊不干了,许杏就自己动手,把用到的蒸馏盖、石碾等工具一一刷洗晾干,她这边干着活呢,赵氏就晃荡过来了。
许杏没抬头,所以没注意她脸上并没有笑容,只是随口答:“没啥章程,开春先按之前的干着,等天暖和了要是能去县里看看,多卖些货就多加工些。”
“你还上县里看看,口气倒是不小,我都没去过县里呢。”赵氏撇嘴。
她这个不会好好说话的毛病是改不好了,许杏就不接话了,不好好说,那就不说了呗。
赵氏却是有话说的:“那你要是人不够咋办?你大姑不是说来年要养猪了吗?”
“村里说一声,谁愿意来干活的就来呗。”许杏不发愁。
“你还挺大方,你咋不想着点儿自家人?叫你大舅妈他们来干活不行吗?”赵氏道,“我看你这活也没啥难的,谁都能干。”
“谁都